你那赔钱货又尿裤子了,抱出来!
臭死我了!”
说着还在鼻子前扇巴掌。
这年头重男轻女,农村严重些,城里倒少见贾张氏这般直白。
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,可为了跟贾东旭过日子,只能把委屈咽下去。
贾东旭正跟易中海学活,听见母亲嚷嚷,皱起眉:“妈,小当是您孙女……”
“什么孙女?
!”
贾张氏打断他,“生女就是赔钱货!
我说错了?
你现在出息了啊,娶了媳妇忘了娘!”
这年头,男孩养大能工作娶媳妇,贴补家里。
女孩呢?
小时候白吃粮食,没干几年活就嫁人,啥也捞不着。
易中海刚要劝几句,瞧见何家回来了。
院子里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。
何大清和陈娟瞥见贾张氏的泼妇样,面无表情,从她跟前走过。
贾张氏注意力转到何家,尤其在何雨柱身上打量好几圈,眼底带着恨意。
要不是何雨柱当初不帮腔,她家现在就是城市户口!
哪用得着靠贾东旭一人的粮本定量,全家紧巴巴过日子?
公私合营后,秦淮茹虽靠易中海帮忙在救助站继续干,工资又降了不少。
如今干啥都要粮票,这日子越过越难。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,心里明白——现在跟何家翻脸,可不是时候。
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混得风生水起,陈娟在街道办也干得顺手,何家条件在四合院里排在前头。
易中海想保住一大爷的威严,自然不愿得罪这样的家庭,反倒要拉近关系,免得以后自己说话时被人跳出来打脸。
何雨柱点点头,瞥了眼易中海和贾东旭身前的零件,随口道:“一大爷,您在这儿教东旭哥钳工?”
他目光扫过那些机械,心里门儿清——全是钳工的路数。
贾东旭应了一声:“柱子,我师傅瞧我有些地方学得不够透,就在院里多指点指点。”
他心里明白,自己工作受挫,根子不在何雨柱,全赖自家棒梗和那个糊涂妈。
可这话他不能说,贾张氏再混账也是亲娘,儿子哪能数落妈的错。
前院忽然传来脚步声,阎埠贵小跑着冲过来:“柱子!
你说我把家里没用的东西全卖光,换成新币行不行?”
他刚在家收拾,越想越慌——新币政策要是响应得晚,手里的第一版钱怕要越来越不值钱。
真到那地步,比割他肉还疼。
何雨柱眼前一亮:“三大爷,您说得对。
兑换比例虽有个大概,可也是忽高忽低的,拖久了准吃亏。”
阎埠贵脸一白,顾不上多聊:“柱子,我先回去收拾!”
说完又跑回屋里。
易中海听着两人对话,眼神一沉:“柱子,这是……什么新币兑换?”
他心下嘀咕,阎老三一向精明,怎么几句话就慌成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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