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工种的都有。
六级工程师的实操考题是现场做一套全新图纸,再用手中机械把它造出来。
这比笔试难得多。
不仅要考生把学到的知识用出来,基本功还得扎实。
现场还原图纸。
笔试成绩摆在那,哈工大的教授也目光发直,盯着何雨柱不挪眼。
孙教授朝刘宏伟递了个眼神,两人轻轻点头,示意柱子动手。
何雨柱扫过面前一堆工具和空白图纸,脑子开始转开了。
实操限时三小时,搞太复杂的图根本来不及。
可太简单的玩意儿又过不了关,六级工程师的考核不是闹着玩的。
按常理说,这个级别的人能独挑一个小项目,能力要求不低。
好在柱子脑袋里机械理论扎得深,琢磨片刻后,他拿起图纸,落笔构思。
屋檐下的风轻轻吹进来,带起图纸一角。
时间溜得飞快,旁边的教授们看着何雨柱埋头画图,没人觉得闷。
心里都盘算着,要是柱子实操也亮眼,清华这回可真挖到宝了。
不到二十岁的六级工程师,搁整个机械行当都得炸锅。
刘宏伟一边瞅着柱子忙活,一边偷偷瞥向孙教授。”老刘,别在那挤眉弄眼,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瞒得过谁?”
孙教授没给面子,直接戳破。
刘宏伟脸皮一抽,嘴里嘀咕:“老孙,你少来这套。
我们哈工大是来交流的,你防贼似的,我话都没说呢。”
孙教授冷哼一声:“我还不懂你心思?
告诉你,柱子是我从大一带上来的,少打歪主意。”
两位机械界的大佬,对柱子的天赋心知肚明。
要是好好培养,这小子日后成就可能超过他们。
二级甚至一级工程师——那种人物,每个都是国之栋梁,这个年代能左右国家兴衰。
两人眼里爱才的火苗藏都藏不住。
差不多过了两小时。
实验室里,柱子一手端着护罩,一手忙着焊接收尾。
明黄的火星子熄灭后,他放下工具,轻轻呼了口气。
面前摆着一块小巧的机械手表,他拿起来,拧紧发条,把时针分针对准自己手腕的表,松开齿轮,秒针就滴滴答答地走动了。
成了。
一块简易的机械表就这么在俩小时内让他手搓出来。
因为时间紧,有些细节没精修,但放这个年代,要是搁供销社柜台上,这表吸睛的本事不会比进口差。
完工那刻,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。
柱子画图花了半小时多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机械表结构。
可等他真把表打磨出来后,大家还是忍不住瞪大眼。
这表的样子跟进口货大不一样。
国内民间,机械表大多捧进口的,毕竟人家技术硬、外形审美控得死。
可看完柱子造的表,几个教授甚至都想换块戴戴。
没别的原因,柱子设计时脑子里塞了他穿越前那个年代的机械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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