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当初我结婚许叔他们也来了,总得还回去。”
何雨柱笑笑。
许伍德当初来参加婚礼是带了心思,可人家毕竟到场。
他现在早当上研究员,犯不着斤斤计较,也不差那几个钱。
顺带还能带谢颖琪出来逛逛,趁她怀孕前期能走动,等肚子大起来可就难了。
阎埠贵听后点点头,柱子这性子倒是一贯如此。
可很快脸就垮下来:“提起这个,我得唠叨两句。
许家条件也不差吧?
请我来写大字,就给几把喜糖加五毛钱,比你当初差一大截。”
当时何雨柱请阎埠贵上手就是一块钱,饭菜随意打包,喜糖能抓多少抓多少。
这么一比,阎埠贵心里免不了嘀咕。
何雨柱没接话,只笑了笑:“三大爷,您受累,我先进去了。”
说完便带谢颖琪往中院走。
婚宴就摆在中院。
一进去,就瞧见何雨水堵着棒梗在墙角。
“你偷我东西,还给我!”
雨水盯着棒梗,脸上挂满不快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“还说没有?
你兜里的糖是我刚领的。”
雨水从小跟着何雨柱练国术,虽说没像他哥那样开挂般突飞猛进,但耳目聪慧、手脚利落是有的。
她从许家领的喜糖放在桌上才一会儿,就被棒梗摸走了。
要不是她回头瞥见,还真让这小子悄无声息顺到手。
一路追到墙角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你的,你凭什么说是你的?
我捡的!”
棒梗眼神闪了闪,看雨水是个女孩,就算比他大也不怕。
瞥见奶奶贾张氏正往这边走,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。
“你……”
雨水见棒梗睁眼说瞎话,上前就要夺。
“哎哎哎,你这小姑娘干什么?
欺负我宝贝孙子是吧?”
贾张氏老远就叫嚷起来,小跑过去把棒梗护在身后,目光不善地瞪向雨水。
“贾大娘,你们家棒梗偷我喜糖,我让他还。”
雨水瞧见贾张氏,倒也不慌。
她占着理,大人总不该跟小孩不讲理吧?
“嘿,你这丫头年纪不大,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
什么叫偷?
你给我说明白咯,不然我孙子这委屈,我可饶不了你!”
贾张氏声音拔高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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