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以前,这话无所谓。
可前几天贾张氏闹房子,他讲了一回“公道话”,丢尽了脸。
现在听来全是讽刺。
他到底沉得住气:“柱子,今天怎么回事?
你说说。”
阎埠贵知道易中海跟贾家走得近,也没避讳:“还不是你那好徒弟。
贾张氏见柱子钓了不少鱼,就让贾东旭去河边抓。
结果东旭掉水里了,人还是我给捞上来的。
这贾张氏倒好,咬着柱子赔钱。”
“我敬她是个长辈,好好说话。
她胡搅蛮缠。
既然说不清,我就找师傅叫军管会来,自然有人评理。”
易中海听完来龙去脉,顾不上担心贾东旭的病根会不会影响养老,铁青着脸瞪向贾张氏。
只瞥一眼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
阎埠贵和柱子说的没错,这婆娘又在犯浑。
他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哪来的猪队友?
自己刚收个徒弟,就摊上这么个妈!
就为一万块,闹成这样?
军管会来了还得了!
“一大爷,事说清了。
贾张氏不想好好解决,我先去找师傅了。”
何雨柱刚动身,易中海连连叫住。”柱子!
柱子!
不至于,这点小事犯不着闹到军管会!”
“你要是还信我,这事儿我来说个章程,怎么样?”
易中海哪敢让他去找师傅?
真叫来军管会,就贾张氏干的,严重点判个勒索都不冤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