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,贾家一缺粮就借粮,缺钱就掏钱,连人家生活上的小忙都抢着干,比贾东旭他爹还殷勤。
可易中海毕竟是个老狐狸,他晓得升米恩斗米仇的理儿。
东旭倒不怕,关键是贾张氏。
他现在什么都给,等哪天自己撑不住了,脸一翻,前头的投入全白搭。
所以他对贾家的态度开始调了调——关系还热乎,但不再当舔狗,反而拖上几天。
比如以前贾家一说粮不够,他立马拿票子换玉米面送去;现在呢,非等到他们家锅快见底了,他才送一顿。
这样既能保住关系,贾家还得更念他的好。
在厂里教钳工,他也开始留一手。
贾东旭的本事他看得清,不算多聪明,养家糊口还凑合,这样就够了。
他控制得顺手,不用费什么劲。
贾东旭哪知道一大爷脑子里装了这么多弯弯绕。
何雨柱带谢颖琪进了屋,白面的香气就从何家飘出来,馋得他和秦淮茹直咽口水。
“师傅,柱子这日子真红火了。”
贾东旭盯着对门,语气酸溜溜的。
南锣巷几条街都数得着,何家那伙食,白面味就没断过。
别人家一年到头吃回肉,他们隔三差五整一顿。
虽说何大清的儿女个个工作好赚得多,贾东旭还是看得眼红。
秦淮茹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颊,柔声说:“行了,别老看人家里了。
上个月是不是还有二两肉票?
要不今晚咱也吃一顿?”
秦淮茹嫁进贾家后,渐渐发现贾东旭身体总透着一股虚。
贾张氏说是落水留下的病根,可日子拖得越久,秦淮茹越觉得不对,那病根非但没见好,反倒更显眼了。
她只得让自家男人多吃点,盼着能补回些元气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和东旭朝夕相对,知道这孩子哪都好,就是身子骨被 病拖累,眼下黑眼圈越来越重。
再瞥一眼秦淮茹,那张脸倒是红润透亮。
东旭还是太年轻,该收敛些。
“那二两肉票?”
贾东旭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可一想到自己这越发使不上劲的身体,目光扫过秦淮茹的脸蛋,牙一咬,“行,我回头跟妈说,咱们也开回荤。”
易中海没吭声。
要是以前,他早就掏粮票了,可这回要拿捏东旭,不到紧要关头,他懒得出手。
他哪知道,正是这份心思,让这好徒儿的身体一步步走向衰败,最后一命呜呼,之前投进去的全打了水漂。
三天一晃就过。
八月初,天热得像蒸笼,商店里冒出三分五分钱的冰棍。
这年头的冰棍没后世那些花哨,多是糖水冻的,或是老冰棍。
糖是稀缺货,冰棍也算得上奢侈。
不少人家舍不得买,宁愿把钱省下来加顿菜。
清晨,何雨柱做好营养餐。
何雨水吃完饭,临上学前拽住他胳膊:“哥,你答应我的,等摸底考试成绩下来,只要进班里前五,就给我买冰棍。”
何雨柱笑着答:“哥啥时候骗过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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