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脱口而出。
另一个研究员目光扫过桌上的图纸,沉声道:“这些图就是宝贝了,我们跟着您。”
众人视线齐齐落到何雨柱身上。
他微微颔首,心里清楚,自己的棋已落定。
科室虽说由他挂帅,可科研不是独角戏,个人英雄主义在这条路上跑不远,尤其涉及国家工程的重工业,更是集体的事。
他脑子里装着穿越带来的见识和眼光,但若没有底下的人搭手,什么东西都出不来。
他趁热打铁,把研究路子摆了出来。
要攻克超过100毫米的无缝钢管,关键卡在材料和技术两大关。
十四科室当即分成两组:一组由那位唯一的四级研究员领衔,专啃材料这块硬骨头;另一组何雨柱亲自带队,主攻技术难题。
任务一散,整个科室便转了起来。
每个人各司其职,何雨柱冲在前头当标杆,研究员们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干劲像烧开的水直往上冒。
一个月弹指而过,时间翻到1955年11月。
四合院里,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跟于莉顺顺当当办了喜事。
后院刘海忠的大儿子刘光齐也跟着结了婚。
可这位刘光齐,跟原剧里一个样——结婚那天把刘海忠两口子攒了大半辈子的钱掏了个干净,第二天天没亮,两口子拎着东西就跑了,人影都没留。
后院刘海忠家,这几日闹得鸡飞狗跳。
起初两口子还蒙在鼓里,满院子找人帮忙寻大儿子。
邻居提醒了一嘴:当晚亲眼瞧见刘光齐带着媳妇搬东西出了大院。
两口子这才醒过神——从小捧在手心娇惯大的老大,跑了。
消息砸下来,跟晴天霹雳似的。
刘海忠管教儿子一向严厉,对二儿子和三儿子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,可对大儿子,两口子拍着胸脯说问心无愧。
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老大,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。
就这么蜜罐里泡大的儿子,新婚第二天就溜了?
两口子接受现实后,整个人丢了魂似的,整天恍惚。
搁谁身上谁能撑得住?
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看在眼里,嘴上不敢吭声,心里却翻起了浪。
这俩小子从小被老爹揍到大,暗地里的恨意早扎了根。
更何况大哥结婚花光了家里的积蓄,剩下给他们俩的几乎等于零。
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?
可俩人也不傻,没毕业没工作,翅膀没硬,只能忍着吃饭活命,心里的念头却一天比一天胀大。
院里这些事,何雨柱没怎么上心。
一个月下来,谢颖琪恢复得不错,身材回到了生孩子前的样,身上多了股初为人妇的韵味,跟以前小姑娘的羞涩不同,风情更浓了。
这自然靠何雨柱一家子的精心照料。
她觉着身子差不多了,就跟柱子商量,想回卫生所上班。
何雨柱没拦,只叮嘱她上班时顾着点身体。
换作别的年代,他一个穿越过来还带着金手指的人,肯定不让媳妇抛头露面——在家当个闲太太不好么?
可这个年代不一样,没工作就要被当盲流抓,再过几年还得被强制送去当知青。
有份工作,说白了就是多一层护身符。
304研究所。
何雨柱刚进大门,就看见几个熟脸的研究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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