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师傅拍掉何雨柱肩上的灰,笑着说:“柱子,冲你二叔的面子,那些‘三年拜师、两年效力’的老规矩就算了。
今儿我瞧你亮的基本功,一眼就看出你小子是带艺投师,手里活儿稳当,来之前怕是学过不少手艺了吧?”
何雨柱听了,挠挠头,谦虚地说:“回师父的话,这些基本功大多是家传的,厨艺上还没正经拜过师呢。”
田师傅一听,连连夸道:“哈哈,柱子,看来你家在厨艺上也算是祖传的本事,不然你这么小的年纪,哪来这么扎实的功底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师父,您过奖了。”
话音刚落,马浩生赶紧插嘴:“田师傅,我大哥可是四九城丰泽园的大厨,前两年他还跟我说过,他们家跟那‘谭府菜’还有点渊源呢。”
田师傅听了,对何雨柱又高看了几分,点点头说:“马师傅,今儿没啥事了,你带柱子先回去吧。
他啥时候有空,啥时候过来跟我学厨就行。”
跟着马浩生往回走的路上,何雨柱心里不禁感慨:嘿,这缘分还真奇妙,上一世自己在津城也是拜的田师傅为师,只不过时间上晚了几年。
没想到啊,这一世提前拜师,还是拜的田师傅。
回到住处,何雨柱跟马浩生打了个招呼,就回了给自己安排的那间屋子。
他笑着对马浩生说:“二叔,您先忙,我回屋歇了。”
得到马浩生回应后,何雨柱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那间特意给他住的屋子。
一进门,何雨柱轻轻掩上门,静静地坐在床边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上一世有幸拜入田师傅门下学艺的经历。
上一世,何雨柱年轻气盛,性子顽劣得很。
田师父教他厨艺,他压根没用心学。
可就算这样,田师父也从没说过他一句重话,反倒是一遍又一遍地耐心教他。
田师父那份执着,硬是让何雨柱勉强学会了鸿宾楼的几道招牌菜。
谁能想到,就这么点本事,何雨柱就飘了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厨艺界的大师了,走到哪儿都端着架子。
后来学艺不精的他回到四九城,到处吹嘘自己是津城鸿宾楼的传人。
见人就显摆,见人就吹牛。
何雨柱记得前世那会儿,建国之后鸿宾楼从津城搬到了四九城。
田师父听说何雨柱他爹何大清跑了,心疼这个徒弟,二话不说就想办法联系上了何雨柱。
田师父在鸿宾楼给何雨柱安排了份差事,就是想让他有个稳定收入,能好好过日子。
可惜啊,上一世的何雨柱实在太糊涂。
在鸿宾楼干了没多久,就听了易中海那条老狗的挑拨。
易中海那老东西存心使坏,何雨柱居然信了他的鬼话,二话不说就离开了鸿宾楼。
更绝的是,他还狠心断了和田师父他们的来往。
一想到这些糟心事,何雨柱就想抽死当年的自己。
那会儿的自己,简直就是个傻缺。
田师父对他那么好,他却相信易老狗的挑拨,跟师父断了关系。
这事干得太不是人了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一合计,心里暗暗下了决心。
这辈子,一定要好好跟田师父学 菜的手艺。
师徒关系,也一定要处好了。
打定主意后,何雨柱把前世的那些破事全扔到了脑后。
何雨柱像往常一样闪进自己的小世界,细心打理每一处角落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他活动了下筋骨,先是行云流水般打出几套刚猛有力的拳法,拳风呼啸,带起阵阵劲风;接着又耍起各种兵器,或劈砍挑刺,或横扫直戳,动作娴熟且气势磅礴。
一通演练下来,何雨柱已是满头大汗,但觉浑身舒坦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