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住一个院里的邻居,他居然请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棺材瓤子吃饭,也不知道分点给院里的人尝尝!
难道不知道老娘正怀着身子吗?
哼!
真是太过分了!
@楼%……&。”
站在旁边的贾东旭,表面上看起来还算老实,可偶尔也会跟着张氏附和上一两句,表示对何家的不满。
后院老太太屋里。
正跟易中海坐在桌前悠闲聊天的老太太,突然故意开口问:“小易,你有没有闻到啥味儿?”
易中海自然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菜香,于是赶紧笑着回答:“老太太,我当然闻到了。
何家这做菜的味道这么冲,想闻不到都难啊!”
说完,易中海苦笑了一声,看样子对何家的美食也挺眼馋的。
老太太语气郑重地开了口:“那何家小子做的菜,你怕是不知道,我光闻着味儿就晓得,他做的那些菜里,多半都是津城‘鸿宾楼’的招牌菜。
像什么‘砂锅羊头’、‘糟鱼腐’、‘白蹦鱼丁’,那手艺已经相当不错了,连那些素菜炒得也挺有水准。”
她微微眯着眼,脸上浮出一丝回味的表情,语气更沉了些:“小明啊,那可是何家那小子做的!
你是不清楚,我光是闻那香味,就知道他好多菜都是津城‘鸿宾楼’的镇店名菜嘞!
比方说‘砂锅羊头’、‘糟鱼腐’、‘白蹦鱼丁’……那味道真是恰到好处,啧啧,就连那些素菜炒得都已经很有火候了!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惊讶地问:“老太太,何家那小子厨艺能这么好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挠了挠后脑勺,似乎对这个消息特别意外。
老太太瞥了一眼易中海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嘴角微微往上翘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接着慢悠悠地说:“这算什么!
你就耐心等着瞧吧,那小子以后肯定还能学到更多菜式。
何大清可是专做‘谭家菜’的高手,依我看,他那手艺用不了多久就会传给他家小子的。”
听完老太太的话,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但很快又皱起眉头,不解地问:“老太太,就算何家那小子厨艺再好,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?
您也不是不知道,他们家向来跟咱们院子里的人不怎么来往,基本上都不走动。”
听到易中海提出疑问,老太太心里暗自窃喜:嘿嘿,总算是让这小子上了钩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卖了个关子,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这其中的关系,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明白了。
现在啊,你只管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。”
老太太说完,背着手,慢悠悠地转身走了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头还是犯嘀咕。
老太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回过头,看见易中海还傻愣在那儿,赶紧趁热打铁,又补了一句:“哎哟,中海啊,我这老婆子是一点儿都不操心自己百年之后的事,毕竟你也是个好的,我完全能安安稳稳地把后事托付给你。
可你咋就没好好琢磨琢磨你自己的情况呢?”
听了老太太这番话,易中海先是一愣,随后摆了摆手,回道:“老太太您说笑了,我现在可正当壮年呢,哪能成天去想那些身后事啊!”
可老太太却故意深深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中海,不是我说你,这事儿你真得认真考虑考虑了。
你家桂兰那身子骨,依我看,怕是很难给你留下一儿半女传宗接代了。”
易中海听了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心里头又何尝不清楚自家的事呢。
见易中海上了套,老太太连忙接着说:“也就是你啊,中海,你是个好的,平日里我就发现你们夫妻俩相处得和和美美的。
要换了旁人啊,恐怕早就一纸休书把她打发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脸色微微一红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老太太,咱易中海好歹也是个爷们,行得端坐得正,怎么能干出那种抛弃糟糠之妻的事来呢。”
听了易中海的话,老太太点了点头,心里暗想:嗯,不错,我没看错人。
老太太随即又开口:“所以说啊,中海,我知道你是个好的,压根儿就没动过这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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