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没当场逮住。
谁还能认账?
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。
为这点破事开大会?
没劲。
邻居们全闭了嘴。
易中海一个人在那骂骂咧咧。
全院大会愣是变成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开了口:“中海,让大伙儿散了吧,明天还得上班。
这样吧,让邻居们都帮着留心点,谁要是有点线索,就来告诉你,非把整你那人揪出来不可。”
聋老太太话音还没落地,没等易中海接话,院里的人就开始散了。
李林两口子转身回了后院。
只剩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仨人杵在那儿。
易中海压低嗓子问:“老刘,你家挨着李家近,刚才听没听见他们家那边有啥动静?”
刘海中一愣:“你怀疑是李大夫整你?
不能吧!
李大夫白天忙得跟陀螺似的,又给人看病又到处跑,哪有闲心干这种缺德事?”
易中海还不死心:“那会不会是他儿子李平安?”
“平安?”
刘海中反问,“你是说平安大半夜不睡觉,专门跑几里地到咱们这儿,蹲在厕所外头等你,故意坑你?”
易中海摇摇头。
他自己也觉得这话说不通。
李平安早搬走了,压根儿不知道他有那习惯。
“老易啊,”
刘海中劝道,“你这阵子火气太旺,不知不觉得罪的人可不少,想收拾你的人一抓一大把。
你得收收脾气,不就是生不了孩子吗,有病就治,别犟着不听大夫的话!”
“就是,”
阎埠贵跟着说,“你这个一大爷当得也太任性了。
今儿个就为那么点破事,把全院人都喊来开大会,无形中得罪多少人了?
往后保不准还有人要整你,你自个儿当心点!”
易中海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气的。
一大妈不干了:“什么叫为点破事把人找来?
我们家老易好歹是一大爷,让人这么算计,不该把这人揪出来还他个清白?”
刘海中跟阎埠贵谁都没搭理她,扭头就走了。
“瞧瞧这俩人,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看样子压根没把你这一大爷当回事!”
一大妈冷哼一声,走到水池边开始搓衣服。
易中海一声没吭,先进屋了。
前院。
阎埠贵一进门就瞧见大儿子阎解成等着呢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