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欣抹着泪冲出八宝楼,一路跑回欧阳家。
离婚?
做梦。
她不能离。
离了孩子怎么办?
没爹没娘的孩子多可怜?
更重要的是——她怎么跟家里交代?
因为跟野男人厮混被婆家轰出来?
这种话她说得出口?
眼下,谭欣只能赖着,软磨硬泡,盼着欧阳贵哪天心软。
好在孩子没出生前,欧阳贵不会真把她赶出门。
她就指望着这两个月能出点转机,让男人回心转意。
说穿了,她跟何雨柱之间屁事没有。
清白得很。
丈夫和公公心里其实也清楚——大着肚子能干什么?
“等他们爷俩火气消了,我再低三下四去求求吧。”
谭欣心里打着算盘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整个人像丢了魂,晃回了四合院。
进门倒头就睡。
这几个月的学徒,累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连着几天,除了吃就是睡。
妹妹何雨水终于察觉不对,揪着问怎么回事。
何雨柱耷拉着脑袋:“八宝楼把我赶了,连学徒都当不成。”
何雨水急了:“那……那咱以后咋办?”
老爹是留下点钱,可那点钱能撑一辈子?
总得有来钱的路子。
不然兄妹俩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紧巴。
“这个……”
何雨柱抹了把脸,“我琢磨过了,先骑驴找马。
附近谁家有红白事,我去帮忙掌勺,多少能挣几个。
加上咱那死鬼老爹每月寄五万块,后院李叔按时给我,居委会偶尔也给点救济——饿不死。”
二大妈去问了刘海中。
刘海中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锻工这活儿,不收人。
那小子才十八,身子骨都没长开呢,撑不撑得住我们这强度?
扛不住。”
这年头干锻工,讲究把金属烧透了,再硬生生锤出形状来。
累是真累,危险也是真危险。
刘海中自己干这行就罢了,连亲儿子他都舍不得送进去,哪能让何雨柱去碰这烫手山芋?
万一出了岔子,他担不起这责任。
“当初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,把一儿一女丢给我们几个照顾。
你再跑一趟李林和易中海那儿,瞧瞧他们有没有法子安置傻柱。”
刘海中叮嘱了一句。
二大妈转头去了李家,问医院食堂要不要添人手。
李平安直摆手。
食堂招不招人,他一个外科医生说了不算。
“二大妈,我就是个拿手术刀的,管不了食堂的事。
再说了,我们食堂师傅手艺挺好,红烧肉做得够味,豆芽菜也炒得香,没必要换人。”
六院食堂的饭菜确实不赖。
素菜里就搁点植物油或荤油,翻炒几下,味道就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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