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倒好,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帽子扣在她头上,非逼着她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。
“你别觉得委屈!”
易中海此时彻底撕下了伪装,眼中的尊敬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 裸的指责与寒心,“我以前敬重你,是因为你在这院里处事公正,德高望重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你这老狐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不仅隐瞒身份,现在还背后捅刀子,算计起自己院子的晚辈来了!”
“过去我认栽,甘愿伺候您养老送终。
可如今贾家难如登天,我这心里头急得像火烧!”
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这四合院的空旷处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指着聋老太太的方向,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与算计:“为了淮茹那份好工作,我托关系、砸银子,好不容易才铺平了路。
结果呢?
全让您给搅和了!
您这把年纪,怎么反倒成了个不讲理的糊涂虫?”
这话里的弦外之音,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易中海这是在当众切割。
他要让全院人都看见,是他易中海仁至义尽,是聋老太太不识大体。
他要借着这股势头,把自己塑造得顾全大局、有情有义,而将老太太推成众矢之的。
院墙内,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“哎呀,真没想到,淮茹的好差事,竟是被老太太亲手断送的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眯着眼冷笑一声:“老祖宗讲过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这聋老太太毕竟是个外人,跟咱们不是一条心呐。”
说到这儿,他话锋一转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身为干部的刘慧珍:“慧珍同志,您是领导,这事儿闹大了不好看。
老太太归妇联管束,您进去劝劝,别真出了乱子,影响不好!”
沈援朝站在旁边,看着阎埠贵那副嘴脸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好家伙,遇着占便宜的事,这三大爷就是院子里的天;遇着麻烦事儿,瞬间就想起自己是“领导干部”
家属了。
这变脸速度,比翻书还快!
小沈援朝仰起奶萌的小脸,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天真却字字诛心:“三大爷,照您这么说,以后院里的事儿都不能信您几位了?
遇到矛盾,咱直接找妇联、街道办,再不济找厂保卫处?
就像今天这事儿,找王阿姨不是更合适吗?”
阎埠贵额头瞬间渗出冷汗,强笑道:“小祖宗,你这话说的……我是觉得这事儿正好对口嘛,她出面更专业!
但咱自家院内的烂摊子,还得自家清才是。”
沈援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仿佛在领悟什么大道理:“懂了,三大爷。
就像之前易中海欺负柱子哥那样,柱子哥不该忍。
就因为没忍到底,咱院今年‘文明大院’的称号没了。
王阿姨说了,那可是实打实的两斤香油啊!”
傻柱原本冷若冰霜的脸,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阎埠贵,眼神如刀:“三大爷的意思是,让我忍着?
易中海差点把我和妹妹饿死,我也得忍着?
换作是你,你能咽下这口气?”
沈援朝立刻接茬,一脸无辜:“柱子哥,三大爷的意思也不是说不行。
主要是易大爷道了歉,也赔了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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