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许大茂挤在人群前列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逢人便炫耀:“瞧见没?
小援朝是我亲弟弟!
过年的时候我们可是同吃一桌年夜饭的。
之前他抓敌特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,我可是知情人!”
有人半信半疑地凑上来:“真的假的?
许大茂,没想到你背后还有这层关系?”
许大茂下巴微扬,语气中透着几分轻蔑与快意:“那当然!
当初小援朝一进四合院,我就看中他了。
可惜那时年纪小没法认领。
我跟你们说,连咱们院的一大爷,为了不想收养他差点把婚都离了。
结果呢?
刚才他还想冲上去抢风头,现在灰溜溜地滚下去了,跟条丧家之犬没什么两样!”
而在喧嚣的礼堂之外,后厨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杨厂长特意吩咐,今晚要由傻柱亲自掌勺,为沈援朝设宴庆功。
听到消息后的傻柱,整个人仿佛换了副模样。
手中的菜刀在他指尖翻飞,笃笃笃的切菜声密集如雨点,快得让人只能看见残影,案板上的食材瞬间被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一旁的徒弟麻花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问道:“师父,我咋觉得您今天比平时做菜认真多了?
这招待餐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傻柱哼着小曲儿,眼皮都没抬一下,顺手用刀背敲了一下麻花的脑袋:“废话!
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‘麻花’而不叫你马华吗?
就你那榆木疙瘩脑袋,干脆扔进泔水桶里当肥料算了,一点悟性都没有!”
麻花捂着头冤屈道:“师父,您这是哪跟哪啊……”
傻柱停下动作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与算计:“重点在于今天的主角是谁。
沈援朝,你认识吧?”
“认识啊,不就在咱一个院子里住着嘛。”
“肤浅!”
傻柱瞪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那只是邻居关系?
我妹妹打小就跟沈援朝穿一条裤子长大,感情深着呢。
过年那顿年夜饭,就是我亲手做的。
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,跟着我混,嘴养刁了,普通的饭菜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他重新拿起菜刀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正好厂长请客,经费充足。
我不趁机搜罗点顶级好食材给小援朝改善伙食,岂不是亏了?
许富贵喝工人血我不管,但我给 儿子开个小灶,天经地义!”
说完,傻柱头也不回地命令道:“别愣着了!
赶紧去把葱姜蒜剥干净,待会儿我要调个特制的葱姜水。
记住,小援朝嫌料麻烦,这水里必须过滤得干干净净,一点渣都不能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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