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香?”
院子里的粟米粥味儿还没散干净。
许大茂嗅了嗅,觉着是粟米,可又不敢信——他这辈子没闻过这么香的。
“许大茂,你瞎咧咧什么!”
阎解放抢先站出来,嗓门拔高,“我柱哥儿早上请我喝粟米粥,怎么了?
有意见?”
前天的事才过去,这小子蔫坏,还敢找柱哥儿麻烦?
阎解放不客气地顶回去。
“真是粟米粥?”
许大茂皱眉。
可怎么这么香?
他目光一扫,盯住何雨柱门口石臼上那堆粟米壳。
脑子嗡了一下。
去壳煮的?
许大茂整个人都呆了。
这也太败家了!
他们许家条件算不错,也没敢这么糟践粮食。
可转念,他眼神几乎要剜进何雨柱骨头里。
“柱子,你前天怎么说的?
你们家日子过不下去了?”
许大茂咬着牙,委屈涌上来,“这玩意儿去壳煮粥,你跟我讲日子过不下去?
!”
何雨柱耸耸肩,神情平淡:“怎么了?
解放今天过来,我招待一下。
平时我和妹妹吃得都不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许大茂噎住,气得胸口发闷。
傻柱睁眼说瞎话?
你何家早晚吃的什么好东西,心里没点数?
这是拿他当傻子耍?
他还要嚷嚷,许伍德一巴掌拍他后脑勺:“行了,还去不去你师傅家了?”
完蛋玩意儿,跟人家柱子较劲吃的?
许伍德咬牙切齿,恨铁不成钢。
可当着外人,他没立刻发作。
许大茂回头看一眼许伍德,本能地缩了缩脖子。”爸……”
他瞥见父亲眼神,就知道又干了蠢事。
心里再不爽傻柱,也不敢吭声了。
“行了,柱子,你们忙,我和大茂先走了。”
许伍德冲柱子点点头,拽着许大茂出院。
走到院口,许大茂回头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:你给老子等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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