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拽住沈援朝的手,嘴上却推辞得客气:“哎哟,小援朝啊,这可使不得!
咱们邻里邻居的,哪能收你这贵重东西?”
陶嬢嬢也在一旁帮腔,满脸堆笑地把点心往沈援朝怀里塞:“心意姐们儿领了,但这吃食你赶紧带回去,自己留着补身子!”
沈援朝却是个倔脾气,双手死死抵着那份包装精美的糕点,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:“不行!
这是我凭本事挣来的钱,孝敬两位长辈是应该的。
做人嘛,讲究的就是个人情往来,这点规矩我都懂。”
“哎呦喂,这孩子,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!”
听到这话,王主任和陶主任对视一眼,心头的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。
两人一左一右将沈援朝揽进怀里,恨不得揉碎了疼惜。
王主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:“那个易中海也是糊涂,非说咱小援朝调皮捣蛋,还挑唆棒梗去撞秦淮茹那孕妇。
我看他才是居心叵测!
咱家小援朝品行端正,谁对他好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?”
陶主任紧接着点头,替沈援朝辩解道:“是啊,棒梗那档子事我也打听清楚了。
纯粹是断章取义!
那天棒梗就是哭得太厉害,情绪失控想讨个拥抱,秦淮茹没防备才摔倒的。
贾张氏一看孙子倒了,急火攻心就开始撒泼骂街,这才传成了这种不堪入耳的版本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头,许钳工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家门。
妻子春红正坐在梳妆台前,指尖沾着滑腻的蛤蜊油,细细涂抹在脸颊上。
听见动静,她回过头,眉眼间透着一丝慵懒:“回来啦?
今天去新车间视察了吗?”
许钳工没立刻回答,而是反手关上门,神色有些古怪地凑近了几分:“春红,你跟我在轧钢厂那边……到底还有没有旧交情?”
春红动作一顿,转身时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:“怎么说话呢?
你这是在怀疑我跟我前夫那边还有联系?
除了当初托他给小援朝弄点麦乳精救急,我们早就断了干系,连话都不多说一句!”
“不是,你别误会。”
许钳工连忙摆手,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我是说,今天新车间的人事突然定下来了。
杨厂长原本都拍板让易中海当主任,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直接任命我和大庄为副主任。”
春红闻言,放下手中的脂粉盒,眼中闪过讶异:“这么巧?
你把今天厂里的事细说说。”
许钳工压低声音,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厂里的变故。
听完经过,春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:“难怪呢!
你这是妥妥地沾了小援朝的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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