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当她是铁打的?”易中海脸色一僵,刚想反驳。
陈向东根本不给机会,语速极快:“聋老太搬不动,难道您就能?
脑子是个好东西,希望你有。
傻柱就在边上站着呢,他那体格,比谁都壮实。
要不您让他试试?
看他能不能徒手把棺材扛起来?”一句话,堵得易中海牙根发痒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别说一个秦淮茹家的傻柱,就是再来五个,这沉重的寿材也够呛。
原本计划好的,趁乱去陈家搜出小金条,一举定他的罪。
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现在理由彻底没了,再去搜查只会显得心虚。
易中海面色阴沉,清了清嗓子,大声招呼:“都愣着干什么?
棺材太重,我一个人怎么抬得动?
搭把手!”话音刚落,周围的邻居们像是约好了一般,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飘忽,假装看风景。
人群中,陈向东笑得一脸灿烂。
等着瞧吧,等这群老家伙费劲巴拉地把棺材弄回去,打开盖子的瞬间,那张表情绝对精彩。
见没人动弹,易中海眉头紧锁,目光死死锁定在刘海中、阎埠贵和傻柱身上。
意思是再不来帮忙,就是不合群。
三大爷的面子终究还是压过了众人的犹豫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叹了口气,无奈地走上前。
既然领导都下场了,围观群众也不好意思真当缩头乌龟,纷纷凑了过来。
于是,场面变成了:易中海和刘海中顶着棺材头,傻柱和阎埠贵拖着棺材尾,其余几人扶着两侧。
“起!”易中海低喝一声。
沉重的棺木缓缓离地。
分量确实惊人,几个中年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,青筋暴起。
阎埠贵一边咬牙发力,一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嘀咕:
“傻柱,这口棺材到底哪来的?”阎埠贵那阴阳怪气的嗓音在耳边炸响,像是指甲刮过黑板,刺耳又让人恶心。
他瞪着眼珠子,满脸都是算计得逞的得意。
“三大爷这话说的,好像是我偷的一样。”秦淮茹身后的何雨柱额头青筋直跳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却硬生生忍住了没挥出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您这是含血喷人?
还是觉得我跟聋奶奶有勾连,去贾家顺了东旭哥的棺木?”“不是你们俩,难道还有外人?”阎埠贵撇撇嘴,眼神往旁边一瞟,似笑非笑,“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聋老太太,大半夜把死人棺材搬她院里来?
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?”空气瞬间凝固。
贾家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刚才那十几分钟的路程,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从聋老太家到贾家,路程不远,平时溜达也就两三分钟的事。
可这次抬的是口棺材!
沉重的木板压在人肩膀上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易中海走在最前面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透了衣衫。
他感觉自己的老腰快断了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那种疲惫感,比当年跟贾张氏钻地窖还要夸张十倍。
到了地方,几人也不敢大意,轻手轻脚地把棺材搁在地上。
易中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,眼神复杂地看向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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