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皮肤黝黑,瘦削,头巾洗得发白,刚给客人舀了碗老豆腐,回头见何雨柱站着,顺口问:“来点儿啥?”
何雨柱回过神来。
他刚看得入神——这地方能有宫廷药膳的消息?
那些药膳大师就算落魄,底子在,怎会落到这烟火气里?
但来都来了,总得试试。
“老板,我吃过了。
跟您打听个事,这片有做药膳的吗?”
瘦削老板一愣,抬头细看他:“小崽儿,打听这干嘛?”
“家里长辈身子不好,想了解了解。”
老板摇头:“你不认识人,找到也没用。”
何雨柱听懂了:“有的,长辈让我来的。”
老板没再多话:“307巷口,那边有药膳。”
他手指了个方向。
何雨柱扭头,那建筑和周围灰墙屋子没两样。
“谢您嘞。”
何雨柱礼貌点头,转身往那屋走。
一进猫巷儿他就收敛了提纵术,这地方看着寻常,他仍留了心眼。
早餐摊上,戴眼镜的男人目光闪了闪,瞥了眼何雨柱去的方向,随即收回视线,端起碗一饮而尽:“老板,再来两份炸荷包。”
307巷口,灰墙外,何雨柱停了步。
屋子跟旁边一个画风,就是大了些,顶得上两套房。
他刚站定,眼神骤亮,抬头盯住这灰色平房。
屋外,已有香味飘出。
汤香浓郁,夹杂几缕清幽甜味,道不出名堂。
何雨柱嗅着,心知没走错地方。
他抬手要敲那扇石墙木门,门却猛然从里拉开。
开门的是个十来岁青年,比何雨柱老成几分。
那目光扫过他,总带着警惕。
何雨柱已有准备:“你好,我来打听药膳的事。
嗯,住南锣巷院子里。”
这话是龙老太教他的。
青年听完,只将门合上。
院墙外只剩风声盘旋。
没过多久,门又一开,还是他。”进来吧。”
他将门推大半,刚好容一人侧身挤过。
何雨柱心里嘀咕,这叫什么事。
脚下却没停,跟着青年穿堂入室。
待到屋里,他才看清内堂全貌——外头瞧着大,后头还连着一座院子。
这年月,自家敢重修院落,哪是寻常人家?
光是邻居眼红举报,就够吃不了兜着走。
窗户开得少,堂内昏沉,角落几盏油灯跳着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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