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账省下了。
于是贾张氏能拖就拖。
何雨柱端着碗,带小雨水趴在窗边看热闹。
“哥哥,贾大婶哭得真惨。”
雨水夹起块猪肉,嚼得香。
何雨柱舀勺炖蛋灌下去:“小孩吃饭少说话。”
雨水撇嘴:“哥哥也是小孩。”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兄妹俩边吃边看,像拿这出戏下饭。
肉炖白菜的浓香飘满整条街,院里许多人盯着手里的窝窝头,直咽口水。
这香气太欺负人了——不少人偷瞥柱子的饭碗,心里嘀咕。
贾张氏被香味勾住目光。
她看见窗边正大快朵颐的何雨柱和雨水,顿时怒火冲顶。
“你居然吃得下去?
!”
她指着柱子咆哮。
本想拖到易中海结清费用再走,一见傻柱就憋不住了。
要不是他钓那么多鱼,自己会让东旭去河边抓鱼?
贾张氏从不觉得错在自己。
如今东旭出事,火气全撒向柱子。
何雨柱皱眉:“贾大婶,我在家吃饭碍着你啥了?
有气别冲我们发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回怼。
院里众人跟着指指点点,全在说贾张氏不像话——儿子都送医院了,不赶紧去看,倒跟柱子较劲。
“你……”
贾张氏被议论压得下不来台,重重哼了一声。
柱子她领教过厉害,眼下没逮着机会,哪还敢再闹。
女工又一次无奈催了句:“大婶,走吧。”
贾张氏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,才跟着走了。
何雨水冲着那背影扮个鬼脸:“切,略略略!”
街坊们见没戏可看,三三两两散了。
临走时,不少人往何雨柱家直瞟。
柱子真阔气了,三天两头炖肉吃。
大家心里嘀咕:他工资到底多少?
够这么折腾的。
阎埠贵一家原本在中院口看热闹。
人群一散,他循着香味就摸过来。
“呵,柱子,跟雨水吃午饭呢?”
说着,眼珠子直往桌上菜盘里探。
猪肉炖白菜、炖鸡蛋、素炒萝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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