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追在后面,却见贾张氏那腰大膀圆的体型已颇具规模,横身一别,便把她挡得寸步难行。
二大妈急得跳脚:“哎!
贾张氏你啥意思?”
贾张氏嘴角一撇,丢下句“先来后到”
便闯进何家。
一进门便瞧见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,目光淡淡扫过来。
贾张氏惦记着儿子病况,顾不得多话,劈头就问:“柱子,你爸把药锅放哪了?”
何雨柱熟知院里规矩,指了指门边墙角:“那儿。”
贾张氏一眼瞅见那只黑漆漆的药锅,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,一把抄起。
二大妈这才气喘吁吁赶到,见锅已被人攥住,急嚷:“贾张氏,不带这样的!
凭什么你先用?
我们家光齐还躺着呢……”
贾张氏嫌她聒噪,一把推开拦路的二大妈,抱着药锅扬长而去。
药锅只有一个,贾张氏抢到手,旁人能怎样?
总不能跟她动手,传出去丢人。
她拎着锅从何雨柱家出来,转身就在自家门口点起小灶,把药材往锅里一丢。
刘海忠撞见这幕,嘴角抽搐几下。
他一个大男人,哪能跟个泼妇拉扯?
脸还要不要了。
二大妈从何雨柱家跟出来,脸气得发青。
刘海忠说了句“先回去”,两人无奈地往后院走。
街坊们瞧着贾张氏占住药锅,谁也不觉稀奇。
她泼辣,整条院子都知道。
她儿子贾东旭性子软和,可没人敢惹她。
不过今天贾东旭在钢铁厂一倒,不少人心里犯起嘀咕——这孩子身上怕是有啥毛病?
前几天落水,贾东旭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下不了地。
院里谁家有点事都瞒不住。
落个水感冒不稀奇,稀奇的是这点小病直接把人撂倒了。
这年头的人身子骨硬朗,哪像后世那些大学生,熬夜打游戏、吃外卖,身子早虚透了。
现在小孩也不娇贵,感冒了灌碗热水,被子一捂睡一宿,第二天活蹦乱跳。
贾东旭倒好,躺了几天,还是吃了何雨柱带的荤菜才勉强能出门。
以为好了,结果一晕进了医院。
要说没毛病,谁信?
消息一传开,就收不住。
贾张氏在院里熬药,大伙儿也没当面嚼舌根。
半小时后,中院飘起药味。
雨水正捧着启蒙书看,闻到味儿,小手在鼻子前猛扇:“哥哥,外头味道好难闻!”
中草药熬出来本来就呛,良药苦口,也苦鼻子。
小孩最受不了。
何雨柱顺手把靠雨水的窗关了,心里却开始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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