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微微泛红:“同志,我从乡下来。
能找到东旭哥这样的,已经知足了。”
进了城才知道城里有多好。
她从小在农村挣工分,那活儿累得后世大人也扛不住。
现在有机会嫁进城,再不用遭那种罪。
这事她心里清楚得很。
“乡下来的又怎么?
贾家不能嫁。
别让他们一家忽悠了。”
何雨柱语气格外郑重。
这副老成的嘴脸挂在一个十几岁孩子脸上有点滑稽,可秦淮茹听后真犹豫了。
“同、同志,这话怎么说?”
能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、最后占下四合院几套房的寡妇,绝不是简单人。
秦淮茹现在虽还青涩,但听出话里有话。
难道贾家真有坑?
何雨柱正要开口,瞥见她憋得难受,便道:“要不先跟你去茅房,等你方便完再说?”
秦淮茹脸顿时通红。
但事关终身大事,她没拒绝:“那行,我先去了。”
“我叫何雨柱,叫我柱子就行。”
秦淮茹出了院子。
何雨柱咧开嘴。
差不多成了。
一会儿再补几句,就算她现在年轻,也能听出好歹。
贾家这门亲,等着黄吧。
他哼起小曲,跟着走出院门。
中院不是说话的地方,得在公厕外等着。
许大茂那套使坏的路子,真是现成的截胡模板。
不过他要的不是截人,只是给贾张氏的亲事彻底搅黄。
公厕外头待了没几分钟,秦淮茹推门出来。
解决了内急,她脸色舒缓多了,步子也轻快。
一眼瞧见何雨柱还杵在那儿,小脸微微泛红。
“柱……柱子。”
何雨柱没绕弯子,脱口就道:“我说的可不是吓唬你。
贾东旭那条件,你就在咱院里随便扒拉一个,都能把他比下去。”
“啊?”
秦淮茹愣住,目光里掠过一丝惊色,“真的假的?
贾大娘说他儿子在钢铁厂上班,易师傅还是高级工人呢。
这还不行?”
她心里直犯嘀咕。
师傅是高级工人,自己也是厂里正式工,嫁过去在村里头一说,谁不得高看一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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