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师娘出身好,读过书,能教雨水入门功课。
他转头道:“师娘,麻烦您和师傅费心了。”
肖秋珍故意板起脸。”别说见外话,我和你师傅没把你和雨水当外人。”
何雨柱没再多说,把恩情记在心里。”师娘,我去厨房帮师傅。”
他拎着食材朝灶台走。
李保国见他进来,只微微点头,让出灶前位置。
何雨柱接过手,熟练地处理食材。
片刻后,饭菜摆上桌。
雨水和肖秋珍坐过来。
“开饭!”
小雨水先忍不住,却懂事地去洗了手,才急急坐回桌边。
李保国拿起柱子带来的茅台,正要倒酒,肖秋珍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。”自觉点!
上次柱子头回来,喝就喝了,你这身体别乱来!”
李保国讪讪一笑,盯着那瓶酒,没好气地对何雨柱道:“柱子,以后少带这玩意儿,光看着心痒痒。”
何雨柱心里冤枉。
他记得上次自个拎茅台来,师傅喝了一杯,师娘虽也数落,却没这么硬拦。
那时他以为只是劝酒话,如今一听,怕没那么简单。
“师娘,我师傅这是怎么了?
不能喝了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。
肖秋珍一怔,下意识瞥了眼李保国。
沉默片刻,她悠悠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,这算是心病了。”
李保国家常便饭夹了根青椒肉丝,嚼两下便放下筷子,目光投向何雨柱:“既然话说开了,这事也该让你知道。
你听说过我以前的那些传闻吗?”
何雨柱点头。
拜师那会儿他就零零碎碎拼过师傅的过往。
后厨待久了,大家似乎忌惮着师徒名分,话里话外总藏着什么。
可他嗅得出来——师傅李保国是鸿宾楼三大主厨之一,论真本事,另外俩不过是初入特三的级别,师傅却是特三巅峰。
但这排不上号。
要紧的是,师傅曾是被看好的四九城天才,本该坐到国宴大厨那张椅子上。
可惜后来不知撞了什么邪,厨师的评级从特二直坠到特三,跑到鸿宾楼一窝就是十多年。
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,如今只剩一把钝了的刀。
李保国叹口气:“我当年在厨师会,差一步就是下一任会长。
你考核那天见的副会长郑邵彬,从前还是我手底下一个打杂的小厨子。”
何雨柱眼一紧。
师傅手下的人如今当了副会长,师傅自己却从云端栽进灶台。
究竟出了什么事?
不是他刻薄——普通人做到鸿宾楼主厨,够吹一辈子牛了。
可对师傅来说,这简直像从天上摔进了泥坑。
他没吭声,只竖起耳朵听。
李保国吸了口气,像在嚼陈年旧事:“谁都知道,厨师的金字塔尖是国宴大厨。
坐到那个位子,出门见的都是名流贵人。
我当时年轻气盛,自然盯着那把交椅不肯放。
可偏偏在那场厨技判定里,栽在了口味的误判上。”
那会儿李保国已是特二级别,眼看再晋一级就能摸到国宴的门。
可考核前,至交好友宋杨接连拉他赴宴。
杯盏交错间,酒是管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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