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颖琪美目间闪过好奇。
听爷爷这意思,连他也弄不清这些药材的用途?
换作旁人,她倒不稀奇,只当抓错了药。
可和何雨柱打过几次交道,她知道这人在药材上的见解,比自己还深。
她出身医药世家,自小与药材打交道,能有今日水平不足为奇。
从小到大,她没见过几个同龄人在药材上胜她。
这也是她中专毕业后能进卫生所的原因——家世是一方面,本事也摆在那儿。
卫生所护士一堆,有资格抓药的,只有她一个。
傍晚,何雨柱回了南锣巷四合院。
雨水被他送到了师傅师娘那儿。
顺道,他去了趟杨佩元师傅送他的宅子。
这是师傅给他备的,专放些“不便”
见光的东西。
何雨柱有空间,也得装装样子,免得师傅问起时无话可说。
于是,空间里的存货,被他分出一部分藏进了院里。
刚到前院,阎埠贵一家子在院中歇凉。
晚饭刚过。”哟,柱子回来了?”
阎埠贵眼一抬,主动招呼。
何雨柱冲阎埠贵点了下头。
阎解成扔了手里的石子儿,快步迎上来。”柱哥儿,今儿有个大新闻。”
得了爸妈暗示,又知道柱哥儿有能耐,阎解成铁了心要跟着混。
何雨柱目光一挑,低声问:“什么新闻?”
阎解成扭头谨慎地看了眼通中院的口子,确认没人,才凑到耳边说:“贾家那媒人今天来了。
他们那媳妇儿,吹了!”
他记得贾张氏之前得罪过柱哥儿好几回。
何雨柱眼神一闪。
秦淮茹不肯嫁,这结果他早料到——本就是自己一手安排的。
但脸上,他摆出惊讶神情:“吹了?
贾大娘他们不是说得挺好吗?”
贾张氏嗓门大,媒人一上门就摆出立刻娶媳妇的架势,院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何雨柱故意装糊涂,是因为阎埠贵和三大妈在场。
这院里的人整天计较鸡毛蒜皮,脑子可不笨。
原剧里傻柱偷了阎埠贵车轱辘后得意忘形,一大妈一句话就识破了他。
他可不能犯那种蠢。
背后使坏可以,传出去就是一身麻烦。
尽管和三大爷关系不错,但穿越过来,他不站在危墙下。”可不是嘛柱哥儿,今儿你没在,错过热闹了!”
阎解成没心眼,说得眉飞色舞。”是吗?
真可惜。”
何雨柱叹息,像是真心惋惜。
阎解成嘴快:“可惜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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