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人瞥见这情形,暗骂几句,嘴上告辞。
坐了大半天,连杯茶都没见着。
头一回上门可不是这待遇。
谁让亲事出了岔子。
心里骂着抠门,媒人盘算着怎么跟秦家开口。
傍晚六点光景,四合院外来了几个生面孔。
阎埠贵躺在前院乘凉,扶了扶眼镜打量——几个穿军管会制服的小年轻。
他眼神一跳,军管会的人?
立马回屋招呼三大妈出来看热闹。”请问许大茂住这儿吗?”
领头的小同志询问阎埠贵。
找许大茂的?
阎埠贵眉头一扬,连连点头:“对,住后院。”
边说边指了方向。”多谢同志。”
军管会的人客气点头,鱼贯而入。
阎埠贵眼神发亮,啧啧有声:“今儿有戏看了!”
这年头军管制度下,百姓跟军管会打交道不多。
他们上门准没小事,从不和稀泥,全按规矩办。
城里人遇事先私了,实在不行才找军管会留点余地。
真上纲上线,重则枪毙。
邻里过日子,犯不着做绝。”大茂能惹什么事?”
“估摸着昨天撞上灾星了?”
两人嘀咕着,跟在后面瞧热闹。
后院许家。
许伍德坐桌边,许大茂神色不定。”你真看清了?
你师傅给抓了?”
许伍德反复追问,从昨天到现在问了无数遍。
这事真要追究,麻烦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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