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出城后他又强行出手数次。
如今即便太元武馆的专职医师调理,怕也难见起色。
柱子这药膳……
火候掌控了约莫二十分钟。
何雨柱蹲在炉边,不时添柴。
锅里浓郁的香气混着药草清芬,淡雅却直透肺腑,终于铺满整个庭院。
王行在院中轻嗅一口,便觉精神一振,目光落在药膳上,透着期待。
柱子熬的这东西,确有真章。
何雨柱掀开锅盖,香气翻涌而出。
他扫了一眼锅中情形,略一点头。
锅沿烧得滚烫,但凭他如今体质,加上劲气隐隐护体,短时间尚能端稳。
进屋后,将药膳搁在木桌上,盛了一碗端到床边。”师傅,药膳好了,您尝尝。”
此番举动,俨然将杨佩元视如生父照料。
杨佩元在屋内早已嗅到那股香味。
此刻瞧着端药到床前的何雨柱,目光微动。
自收他为徒,这孩子便尽心照料自己身体,自学药理琢磨治法。
便是亲生儿子,怕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。
更何况以他的五感,能察觉这回药膳比前几次都不同。
“好。”
杨佩元只吐出一个字。
其中蕴藏的情绪,外人难测。
接过碗,雉鸡肉配药材熬出的汤,竟如丰盛大餐。
色味俱佳,若非提前知晓,谁也料不到这是药膳。
足见柱子基本功扎实。
药膳终归不离膳食的范畴,可这恰恰是两路截然不同的事。
厨艺与药理,常人通其一便能谋生。
而柱子,厨艺已达五级,药理也破 。
可以说,比他擅烹饪的,药理不如他;比他药理精深的,厨艺远不及。
也只有他这般异类,方能双艺兼通。
如此熬出的药膳,滋味与药效俱佳。
在何雨柱注视下,杨佩元很快吃完一碗。
何雨柱二话不说,又去盛了一碗。
不多时,杨佩元连吃四五碗,锅里去了大半。
这饭量对常人或许多了些,对宗师武者却寻常不过。
当然,其中也有柱子手艺的功劳。
第五碗吃完,杨佩元忽地眼神一闪。
一股热流在体内腾起。
宗师武者对身体每一处都了如指掌,体内异象瞬间察觉。
他脸色一喜——这是药膳起了效。
何雨柱见状,心下了然,端着锅碗悄然退出屋子,不去打扰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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