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倒也能琢磨出其中的道理。
十五岁,何雨柱已不同往日。
练武让骨架撑开,个头窜起,身形也壮实了不少。
在鸿宾楼端着铁锅颠炒,每月薪水稳当。
单凭这两样,放到相亲堆里也算叫人掂量的人物。
更紧要的,是他在院里早把那混不吝的帽子摘干净了。
阎埠贵就算不帮忙,也不至于像上辈子那样,收了礼还摆一道。
何况这两年走动得多,老阎是个精打细算的,哪头沉哪头轻,心里必有一本账。
“三大爷,您这份心意我记着。
可眼下我真没想那事,您就别费心了。”
何雨柱又开了口,语气却软中带硬。
这事得堵死,不然真塞来个姑娘,处不处都麻烦。
这年头,作风上面一丁点风言风语都沾不得。
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,脸上犹带几分不甘:“柱子,真不再想想?
我认得那姑娘,家里底子不差。
她爹妈都是吃粉笔灰的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嘴上却只是笑着摆手:“真不必,三大爷。
您歇着,我回屋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往中院走去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爹妈都是教师,会不会是冉秋叶?
这傻柱,前世今生跟那冉老师都扯不断。
可如今他来了,已不是傻柱。
手头有大把的事等着做。
翌日清早。
因是周末,院里没什么动静。
何雨柱习惯早起,灶上熬了白粥,便去院里站桩练拳。
两样练完,白粥的香气已在屋里散开。
他回到灶台前,倒油,磕了两个鸡蛋。
蛋皮在油里滋滋响着,边缘起了焦黄的裙边。
装盘后浇上酱油,最简单却也最熨帖的吃法。
三两口把粥喝完,胃里暖烘烘的。
他摸了摸肚子——五成饱。
不碍事,中午还得去厂里做招待饭,到时再补一顿。
正想着,门响了。
开门一看,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“柱子,刚吃上?”
易中海鼻子抽了抽,白粥的蒸汽里夹着一股鸡蛋香味,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。
他瞥了眼何雨柱——这身板,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,以前倒没注意,这一阵子可真是蹿得太快了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瞅着还没到中午就跑来的人,开口问道。
“是这样,今天咱们早点去厂里。
你也先看看食堂有什么菜,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,备不周全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:“成,您等一会儿,我换件衣裳。”
转身进屋,褪去旧衣,套上那件在裁缝铺新做的黑外套。
片刻后出了院子,见易中海正等在大门口。
“一大爷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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