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干脆蹲下身,跟她一块洗土豆切白菜。
“柱子,你这手……”
柱子主动过来,张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今天本不该他当班。
“张婶,您甭客气。”
柱子摆摆手,语气熟稔,“就算只来做饭,这些活儿我也顺手干了。
在鸿宾楼时一样没落下。
厨师靠的就是手艺。”
张婶听着,心里越发喜欢这孩子。
本以为从大饭店来的人,多少带点架子。
没想到这么谦虚,干活也勤快。
两人聊得热络。
柱子从张婶嘴里,摸清了救助站的情况。
这里正式员工十个,附近自愿来帮忙的大婶约有二十人。
人手远远不够。
一个站要管五百流民,这点人根本转不开。
公家也不容易。
国家在发展,能有救助站已是难得。
听说最近要添新人,大伙也没太在意。
摊子太大,多一个少一个,差别不大。
“柱子,那边是千里香饭馆的汪师傅。”
张婶指了指,说出何雨柱要接替的人。
千里香?
何雨柱隐约有印象,记不真切,估摸是街边小店。
这个年代,四九城除了鸿宾楼、丰泽园,小饭店遍地都是。
再过几年公私合营,格局就变了。
洗好菜,张婶端着筐子走向汪师傅。
何雨柱跟在后头。
沿途流民盯着筐里的菜,眼神发直。
那是他们中午的口粮,救命的东西。
哪怕是土豆白菜,也赛过珍馐。
路上,不少大婶凑过来打听。
新面孔总招人眼。
得知柱子是鸿宾楼的厨子,反应跟张婶差不多。
有人要替他张罗对象,有人想把自家闺女说给他。
八级炊事员,含金量太足。
连吃带拿,在饿肚子的年月,谁不羡慕这差事。
张婶帮着打圆场。
很快,两人到了汪师傅跟前。
“汪师傅,菜都在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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