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身便服。
今天没穿班服——他要去昌平救助站出勤。
一个月出三天工。
何雨柱让杨老板把救助站的活儿排连续三天。
一次弄完,省得惦记。
他跨出院门。
提纵术让步子变得轻快。
脚尖一点,人已在数米外。
二十分钟后,昌平那间仓库改的救助站就出现在视野里。
天刚亮,站里不做早饭,但有样福利——炒咸菜。
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流民,能分一口热乎的炒咸菜,就已经很知足了。
何雨柱今天头一件事,就是炒一锅。
站里已经有人在忙了。
有人打扫,有人登记食材,有人对着本子来回核对。
空气里混着灰土和咸菜缸的味道。
何雨柱走过去,一眼就看见了熟人。
“张婶?”
那女人听见声音转过头,一瞧是他,脸上立刻堆起笑迎过来。
“柱子来了!
今天是你交班吧?”
她一把拉住旁边几个人,“给你们介绍介绍,这个小同志叫何雨柱,别看年纪不大,这可是咱们这一班的厨子,鸿宾楼出来的!”
几个新来的职工愣了愣。
打量何雨柱的目光里带着惊讶。
“鸿宾楼的厨子?
那可是大馆子。”
“他看着还没有二十岁吧?
鸿宾楼派来的?”
他们私下早聊熟了。
昌平站这地方,上头的确会派各家馆子的厨子来轮班。
前后送走过两任,都是小饭店的。
鸿宾楼是头一回。
只是这年纪……确实让人心里犯嘀咕。
人群中,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他,怔住了。
柱子?
他怎么也来这里做饭了?
秦淮茹站在那群人里。
她在站里什么都干,扫地、记录、洗菜,杂七杂八的活儿没个完。
可她一点怨气都没有,反而天天乐乐呵呵的。
包吃包住,还发工资,这就等于在城里安了家。
这种好事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
比在农村强出多少倍。
没有对比,根本看不出差距。
要是不在这里,她现在还得下地。
那会儿的农村,哪有什么机器?
一天到晚弯腰锄地,就那么几亩田,养活一大家子。
收成不好,轻则饿肚子,重的真会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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