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这事不能就这么完!
她儿子是在厂里出的事,厂里不能不管。
还有陆健业那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,没有他,她儿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,必须让他赔钱。
看到跪在一旁的秦淮茹,贾张氏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儿子还在医院的时候,秦淮茹就吵着要离婚。
现在儿子没了,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改嫁。
秦淮茹要是跑了,这个家就彻底散了,往后谁来伺候她?
那三个孩子又该怎么办!
易中海正忙着张罗贾东旭的后事,刘海中在边上盯着秩序,别让人乱套。
阎埠贵把傻柱拉去买菜,说是准备丧宴的食材,其实就是想顺手捞点油水。
傻柱压根没多想,直接揽下掌勺的活儿。
秦淮茹家的事,那就是自己的事,这时候不使劲往前冲,还等啥时候?
送葬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阎埠贵又开始张罗,挨家挨户借桌子板凳,按人头排座位。
“你说贾东旭才多大岁数,就这么没了,真够可惜的。”
“他还欠我三斤白面呢,人一死,我咋好意思跟他老婆孩子要?”
“你那三斤白面算个啥,他从我家顺走的东西多了,我还指望着以后慢慢算账呢,这下全泡汤了。”
贾东旭活着的时候,没少偷邻居家的东西。
那时候易中海总替他打圆场,说什么家里困难、孩子多,大家多担待。
现在人没了,大伙儿嘴上不说,心里都觉得是报应。
“我听说今儿是傻柱亲自下厨,那可有口福了,他炒菜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“你懂什么?
今天这阵势,傻柱要是不露一手,以后还怎么在贾张氏面前抬头?”
“熬了这么多年,傻柱总算熬出头了。”
傻柱板着脸,手里的锅铲翻个不停。
大勺里的菜上下翻滚,就跟他的心思一样,左摇右晃,根本静不下来。
心跳得厉害,手都有点抖。
从秦淮茹第一天搬进大院,傻柱心里就装了这个人。
可那会儿贾东旭还在,他不敢靠太近,顶多就是偷偷带点饭菜回来。
贾东旭心里明白,也没拦着,反正那几个饭盒他也占便宜。
傻柱想跟秦淮茹多说两句话,还只能借着看孩子的由头,还得躲着人,跟做贼似的。
现在贾东旭一死,傻柱觉得自己总算等到机会了。
干活那叫一个卖力,恨不得把全身的劲儿都使出来。
可他哪知道,这才是噩梦开了个头。
陆健业没去凑那个热闹。
明知道结局的事儿,犯不着去装样子。
娄晓娥见他没出门,走过来问:“你怎么不去贾东旭的葬礼?
院里人都过去了。”
陆健业看着娄晓娥,脑子里翻出原剧里的情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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