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许小茂都听得直咂嘴。
全院谁不知道?
傻柱的饭盒,十有 ** 都进了贾家的肚子,连他亲妹妹何雨水都捞不着几口。
现在倒好,成了攻击傻柱的武器。
啧,这一家子,活脱脱的白眼狼。
秦淮茹听完,整个人都愣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会拿饭盒说事,心里一慌,赶紧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妈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
傻柱带饭盒不都给了咱们吗?”
“我管他给了谁!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满脸不服气,“他说棒梗是小偷就有理了?
我就是故意当着大伙儿的面说,揭了他那张皮!”
秦淮茹气得脸都白了。
而傻柱,站在原地,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,难受得要命。
他是真没想到,自己天天从嘴里省下来的饭盒,送到贾家,最后换来的是农夫与蛇的下场。
“行。”
傻柱咬着牙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,“贾张氏,你要闹,那就闹。
赔偿我一分不给。
你想同归于尽,我奉陪到底。”
傻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贾张氏那么不要脸地嚷嚷了一通,他心里那点对棒梗的歉意早就散干净了。
现在他只想顾好自己那点东西。
易中海看傻柱那副混不吝的德行,脑仁儿直疼。
他得赶紧把这事按住。
不然等傻柱跟贾张氏真撕破脸,他和秦淮茹那点事可就黄了,他找谁养老去?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公平样:“老嫂子,傻柱啥态度你也看见了。
说到底,棒梗干的事不光彩,再闹大了,对谁都不好。
我说话直,这事儿不能全赖傻柱一个人。”
“赔偿这事儿,你们再合计合计。
柱子没说一分不给,可谁家能一掏就是五百块?
路不能走绝了,淮茹,你琢磨琢磨,是不是这个理?”
易中海说着说着,就把话头递给了秦淮茹。
他清楚,贾张氏那脑子讲不通,但秦淮茹聪明,肯定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。
秦淮茹点了下头:“一大爷,我明白。
我婆婆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棒梗被抓,说的都是些气话。”
她心里门儿清,一大爷这是在点她呢。
这回要是真把傻柱往死里坑,以后还想让人家给好脸?
那可就真成了捡了芝麻丢西瓜,亏到家了。
她接着话茬问:“您说怎么赔,我们都没二话。”
“成,那我直说了。
媳妇和工作,那是以后的事,谁说得准?
咱就说眼下吧。”
“柱子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刨去他和雨水的生活费,再留五块零花,每月给你们家十五,给一年,咋样?”
易中海说完这话,心里也盘算过。
他知道这数少了,贾张氏肯定不答应;给多了,傻柱又不干,到头来还是俩人吵架,秦淮茹夹在中间难做人。
只能这样折中。
许小茂边上听着,心里拨拉算盘珠:十五一个月,一年十二个月,那就是一百八十块。
不少了。
他琢磨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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