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左等右等,那阎老东西居然连一顿喜酒都不请全院吃!
贾张氏气得牙根痒痒。
傻柱也开口了:“三大爷,你不摆席面,这礼钱可就不厚道了。”
阎埠贵可不吃这套。
他脖子一梗,说:“我们家穷,只能凑一桌菜。”
“你们各家各户办事,我哪回没上过礼?
我也没吃上几口饭。”
“今儿个,你们就得把人情钱给我吐出来。”
于莉站在旁边,脸臊得通红。
这话听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摊上这么个老公公,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阎埠贵,你还有脸提这事儿?”
“当年 ** 去吃席,份子钱就掏了五分!”
“就是,算下来你还倒欠我们呢。”
“我们不蹭饭,也不掏钱,已经够给你面子了。”
贾张氏、秦淮茹、傻柱一带头,院里那些没沾到酒席的人家,谁都不肯掏钱。
阎埠贵气得脸都青了。
“贾张氏,你不给钱,我就搬你家的缝纫机!”
“你家这些年办了多少事?
我哪回少了你的礼?”
“拿了我的钱,就得给我还回来!”
他说着就往贾家冲。
贾张氏哪肯让。
她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扑过去,死死挡住阎埠贵。
“阎老西,你敢动我家的东西,我跟你拼命!”
“我这就去报警!”
“你给我把鸡毛掸子放下!”
俩人当场就扭打在了一起。
秦淮茹急得直喊傻柱:“傻柱,你快去把他们拉开啊!”
她倒不是心疼贾张氏。
贾张氏要是真摔出个好歹来,那得花钱看病。
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个钱。
傻柱却站在原地没动,反而咧嘴笑了:“秦姐,你放心吧,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凶着呢。”
打吧。
那死老太婆,天天拦着自己跟秦姐的好事, ** 了倒干净。
过了没多久。
贾张氏还真就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秦淮茹正要喊人去报警。
这可是个大好机会,说不定能让家里翻个身。
可她还没开口,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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