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那边可就没那么舒坦了。
第二天一上班。
他刚到校门口,就被通知去校长室。
阎埠贵完全没反应过来,推门进去时,脸上还挂着笑。
“校长,您找我有事?”
“这个月的教学计划,我已经交上去了。”
……
他估摸着校长要谈工作汇报。
就老老实实开始讲。
每到这种场合,阎埠贵都觉得自己挺有面子,腰杆儿不自觉就挺得溜直。
校长扶了扶眼镜框,摆摆手:“阎埠贵同志,报告先放一放。”
“我就想找你核实几件事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,规规矩矩等着。
校长开腔:“上个月,你在大杂院里,是不是给一户人家发过 ** ?”
阎埠贵当场愣住。
他脸上的笑僵得要裂开。
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,校长怎么冷不丁翻出来问?
“阎埠贵同志,你能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“要不是人家学生家长反映,我真不敢相信。”
校长满脸失望。
这个年年拿优秀的老教师,这会儿他都不敢认了。
阎埠贵赶紧辩解:“校长,您听我说啊,我真没干那事,就是随口提了一嘴。”
其实他老早就动过那心思,就是一直没胆儿。
现在他最想知道,是谁跑去告的状?
傻柱?
不像。
校长说了,举报的是学生家长。
秦淮茹?
!
错不了。
准是他们家干的。
之前自个儿去贾家翻过东西,后来又差点再去一次。
阎埠贵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怎么就没管住自个儿这张臭嘴啊。
校长又问:“听说你儿子办喜事,你不让院里办酒,反倒逼着街坊邻居掏份子钱?”
“人家不掏,你就跑上门去翻人家东西!”
“欠院里人的债不还,反而逼人家向你借 ** !”
……
一桩接一桩。
校长每说一件,阎埠贵就吓得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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