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九成是陆建那小子干的。”
“谁招惹他,谁就倒霉!”
阎埠贵这话说得心酸。
他现在天天扫厕所,一进去就犯恶心。
可又能咋办?
不扫就得饿死。
阎大妈叹气:“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太狠心了。”
“老刘养了他们二十年,白费力气。”
阎埠贵转头瞅瞅自家仨儿子,得意道:“咱家的孩子可不一样。”
“老刘大字不识几个,养儿子哪比得上我。”
他觉得自己当老师的,哪哪都对。
阎解成和于莉闷头啃窝头,谁也不吭声。
心里头都在骂娘。
上个月他们本可以搬走。
谁想到阎埠贵不要脸,直接把他俩工资领了。
每人就留三块钱。
剩下三十多块全揣自己兜里。
这老不死的还觉得自己挺能耐。
于莉恨不得陆建也把阎埠贵打成敌特。
到时候她跟阎解成立马跟他断绝关系!
易中海也看见外头动静了。
他心里头堵得慌,晚饭没咽下去一口。
那段日子想起来就哆嗦,半夜都睡不踏实。
秦淮茹对傻柱说:“二大爷这回怕是出不来了。”
“刘光齐人呢?
怎么也不露个面。”
“养儿子有啥用,白养了。”
傻柱哼了一声:“刘海中心里头就一个儿子,就是当上门女婿那个刘光齐。”
“刘光天、刘光福在家里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“要是摊上这样的爹,我也不替他顶罪!”
秦淮茹听得无语。
你爹还不如刘海中呢。
刘海中好歹没跟寡妇私奔。
算了算了。
这话不能说,说出来怪别扭的。
后院那边。
陆建、白露思、刘光天和刘光福坐一块吃饭。
两个大小伙子边吃边掉泪。
长这么大头一回吃上这么好的饭菜。
以前过的日子,连猪狗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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