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那间办公室里,娄父看着自家闺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急得团团转。
一个劲问娄晓娥到底出了什么事,可娄晓娥就是不说,光顾着掉眼泪。
最后娄父实在没招了,急得满头大汗:“别哭了行不行,到底谁欺负你了,你跟我说啊,你不说我上哪给你出气去?”
“我不嫁许大茂了,他喜欢男的,我不想跟一个变态过一辈子。”
娄晓娥抽抽搭搭地说着,拿手背抹了抹眼泪,眼眶红红地看着自己爹。
娄父脸上满是震惊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你不信自己去厂里打听打听,我在车间都听说了,他昨天晚上跟厂里一个男的睡一块了。”
见娄父不信,娄晓娥又补了一句。
娄父点了点头: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搞清楚,回头给你个准话。”
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,去找人打听情况。
过了好一阵子,娄父铁青着脸折返回来,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气冲天。
“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看走眼,没想到真是个喜欢兔爷的货。”
“你跟我回家,今天这婚必须退,幸亏还没领证,最多给你许叔许姨赔点钱。”
“反正我娄家的闺女,绝对不能嫁给这种变态。”
刘建文一回到办公室,就听人说娄父带着娄晓娥回去了,说是家里有事要处理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是回去退亲了,娄父那号人,绝不会把自家闺女往火坑里推。
“许大茂啊许大茂,娄晓娥这么好的女人,你就别祸害人家了,老老实实当你你的绝户吧。”
“傻柱,没了娄晓娥掺和,你也就是个绝户的命。”
轧钢厂食堂后厨。
傻柱端着搪瓷缸子,一边溜达一边看徒弟们干活,时不时还得挑几句毛病。
这两天他心情挺顺。
再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,能给雨水捎点钱过去,到时候在妹妹面前也能挺直腰杆,重新找回当哥的尊严。
还有一大爷说了,最晚明天就给他介绍对象。
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。
傻柱心里痛快,连训人的时候都没带脏字,还有闲心跟马华聊几句经验。
正教着呢,秦淮茹突然跑进来。
傻柱还想着昨晚的事,心说这娘们昨天不给他面子,今天懒得搭理她。
可一看秦淮茹那快要掉泪的样子,傻柱那点脾气顿时就没了。
“秦姐,这是咋了?
谁欺负你了?
你可别哭啊,你一哭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,有啥事你倒是说啊。”
傻柱抓着她胳膊,把人拉到角落里问情况。
秦淮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当然,她可没说实话。
全把脏水泼到许大茂身上去了。
这一下新账旧账一起算,傻柱当场就炸了。
“秦姐你先回去,这事交给我,你看我怎么收拾许大茂。”
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可秦淮茹那眼神明摆着不信。
也难怪,前几次傻柱也是这么保证的,结果要么掉粪坑里,要么让许大茂得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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