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和于海棠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嘴里嘀咕着。
“啥节目啊还藏着掖着,也太双标了吧!”
等女同志们全走了,杨厂长一挥手。
“关门,别让人瞅见。
都记住,咱这是欣赏艺术,谁要敢吹口哨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台下那群大老爷们,一个个笑得贼兮兮的。
等天鹅湖的音乐一响,一群大洋马穿着白裙子开始跳舞。
台下立马炸锅了。
还别说,这节目是真带劲。
怪不得让女的走,那些腿可真长啊。
“芭蕾舞是真好看,那舞蹈又白又长。”
刘建文骑着车回到四合院,嘴里还念叨着。
把车停好,进了屋,低头一看地面。
“咦?
这脚印咋看着不对劲?”
“难不成看芭蕾舞看出幻觉了?”
刘建文摸着下巴,心里犯嘀咕。
翻了一圈,发现东西没少,也就没多想。
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食材,开始做饭。
等饭做好了,习惯性地去给水仙花浇水。
走到花盆前一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
刘建文一把推开房门,吼了一嗓子:“谁他妈把我种的花给割了?
还有没有点素质?”
这边,贾家屋里,正埋头包饺子的贾张氏脑袋一缩,活像只受惊的乌龟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,等了半天也没见刘建文找上门来算账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,嘴里嘀咕着:“呸!
就剪了你几根韭菜,能把我咋地?”
“又没人看见,只要我咬死不认,谁知道是 ** 的?”
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,底气也足了。
人啊,就怕自己给自己壮胆,一壮就容易飘。
刘建文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,也没人出来认账。
他想想也不是啥值钱东西,懒得再耗下去,转身走了。
反正谁要是真把水仙当韭菜吃了,最多拉拉肚子,死不了人。
给她个教训,长点记性也好。
没多久,秦淮茹端着傻柱给的饭盒,慢悠悠晃回了家。
一推门,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赶紧关上门,深吸两口气,又拉开门看了看。
“我没眼花吧?
这老太太居然舍得掏钱买韭菜包饺子?”
秦淮茹一脸懵,抬头瞅了瞅天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还是这老妖婆转性了?
不会憋着什么坏水吧?”
她自言自语的,满脸都是不敢相信。
嫁进贾家这么久,她就没见过贾张氏主动花过一分钱买吃的。
今天突然整出韭菜包饺子的事,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杵那儿发什么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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