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愣了愣,伸手摸了下后脑勺,低头一瞅——好家伙,自己贴身的裤衩子竟然混在衣服堆里。
这玩意可不是随便让人碰的,只有亲媳妇或亲娘才能上手啊。
他耳朵尖一下子烧得通红,舌头都打了结:“秦、秦姐,我没留意,我现在就拿走。”
别看傻柱二十大好几的人了,骨子里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,碰到这种事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秦淮茹却不在意,伸手一拦,风轻云淡地笑:“柱子,跟我还见外?
一条裤衩的事,洗就洗了。”
说完,她把衣服往怀里一搂,扭着腰,走得很是招摇。
傻柱眼珠子跟着她的背影转,心里头那股火苗子直往上蹿。
秦姐,这女人真够味儿!
他要是能摊上这么个媳妇,做梦都笑醒。
念头刚冒出来,他又想起自己眼下的处境,脸一下沉了。
许小茂这损货,摆了他一道,把他往死里整,偏偏他还干不过那孙子!
越想越窝火,傻柱“砰”
地摔上门,骂骂咧咧地回屋去了。
后院这边。
许小茂正蹲在门口,盯着地上的丰产一号苗看得仔细,突然鼻子一痒,“阿嚏!”
“谁在背后叨咕我。”
他随口嘟囔了一句,也没往心里去,心思全搁在眼前的苗子上了。
盯着好半天,他才翻开研究记录,写了几笔:颗粒饱满,叶片结实,根须有劲儿,活的时间长。
结论:丰产一号苗,成了。
许小茂嘴角一勾,慢悠悠站起来。
两个季度熬下来,这苗子总算是成熟了。
冬天的风刮了一夜又一夜,不能再拖下去。
接下来,得张罗小清河那边的推广,还得想办法让娄若水他爹往里面投钱,帮他立功。
打定了主意,许小茂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摄像机——那里面录着稻苗生长的全过程,然后进了屋。
“娥子,收拾一下,咱们回爸妈那边。”
娄晓娥一听,眼睛亮了:“真的?
等着,我马上就好。”
手脚麻利的娄晓娥很快收拾妥当。
许小茂骑上自行车,载着她,慢悠悠往大门口骑。
经过中院时,正好看见秦淮茹在洗衣服,两手搓得虎虎生风,卖力得很。
她手里正搓着的东西,不是别的——一条男人的裤衩子!
许小茂挑了挑眉,四周扫了一圈,全是些大妈大婶在看热闹。
嘿,秦淮茹这胆子,真够肥的。
傻柱一回来,她就上赶着使劲了。
行,他成全她。
“秦姐,又给傻柱洗裤衩呢?
不是我说,那小子也太懒了点。”
许小茂这一嗓子,整条胡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秦淮茹手里的内裤差点没拿稳,跟 ** 被抓似的,浑身一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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