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嫣姐姐察觉异常,今日追问阿碧与阿朱。
阿朱已告知公子身世,但隐去了老主人与公子的密谈。
三女已结盟,誓共守秘密。
请老主人放心,阿朱会继续监视。”
她写完,折好,塞入信鸽腿上的竹筒。
信鸽振翅而起,向西北飞去。
阿朱望着那只远去的信鸽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。
她只知道,她必须做。
因为这是她的命。
可她不知道,那只信鸽飞出不到三里,就被一只大手抓住。
包不同。
他将信鸽腿上的竹筒取下,取出密信,抄录一份,再将原信放回。
信鸽继续向西北飞去。
包不同望着那远去的信鸽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他转身,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他知道,公子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。
因为公子才是那个下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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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,夜深人静。
阿碧悄悄起身,走出房门。
她走到后院,来到一间偏僻的柴房前。
她推开门,闪身进去。
柴房里堆满了杂物,角落里有一只大箱子。
她走到箱子前,打开箱盖。
箱子里,是一叠密信。
那是她这些年与慕容博往来的所有信件。
她一封封翻看,忽然停住了。
其中一封信,她从未见过。
她抽出信纸,借着窗外的月光。
信上的字迹,是慕容博的:
“阿碧:复儿已赴擂鼓山。
你继续监视三女动向,尤其是王语嫣。
她若察觉异常,可……酌情处置。”
阿碧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酌情处置?
处置谁?
王语嫣?
她的心跳加快了。
老主人这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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