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望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
——童姥一死,这些人就按捺不住了。
若他晚来一步,灵鹫宫怕是已经乱了。
他翻身上马,策马向北。
梅剑那封无字信,他终于明白了。
灵鹫宫出事了,梅剑不敢写在信上,怕被人截获。
所以送了一张白纸,让他自己来看。
他握紧缰绳,加快速度。
灵鹫宫,等他。
---
二月十八,黄昏。
慕容复再次勒马在天山脚下。
这是他第三次来这里了。
第一次是为了救童姥、争掌门。
第二次是为了看童姥最后一眼。
这一次,是为了守住童姥留下的一切。
他沿石阶向上攀登。
石阶上的积雪已经化了,两旁的松树抽出新芽,山间的溪流叮咚作响。
春天到了,天山也醒了。
行至半山腰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方,石壁上无崖子的遗言依旧刻在那里
——“吾一生负三人:秋水、童姥,及那……”
那行被泪水模糊的字迹,在春日的阳光下,依旧清晰可辨。
可他已经不需要知道那个名字了。
因为童姥说得对
——那个名字,是他,也不是他。
是无崖子心中最完美的幻影。
可幻影,终究是幻影。
他继续向上攀登。
---
入夜,慕容复抵达灵鹫宫。
宫门紧闭,里面灯火通明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气氛。
他刚走到门前,门就开了。
梅剑站在门后,眼眶通红,看见他,扑通一声跪下:“公子!
您终于来了!”
慕容复扶起她:“怎么了?”
梅剑颤声道:“童姥死后,三十六洞、七十二岛的人就开始闹事。
一开始只是吵着要解药,后来越来越过分,有人开始抢东西,有人开始打人。
前几天,他们联合起来,说要逼我们交出生死符的解药,不然就血洗灵鹫宫。”
慕容复心头一沉:“童姥的遗物呢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