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就过去把你那嚣张气焰全给你踩碎!”
高大平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抄起桌上的开山刀就往外走,身后的兄弟赶紧拎着家伙跟上——这场约架,看来是躲不过了。
有人说张家强练散打出身,高大平没正经练过拳脚,论单打独斗肯定打不过。
这事儿还真不能这么说——就像总有人争论练拳击的蔡森能不能打过李小龙,要是按拳击规则来,蔡森能把李小龙揍趴下十回,这我信;可要是真到了无规则的生死场,结果就不好说了。
武术里藏着不少必杀技,捏蛋、搓眼、锁喉,还有飞镖、暗器这些阴招,搏击比赛里全不让用,真要是玩命豁出去,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。
李小龙反应再快,迎面飞来两飞镖也扛不住啊。
所以说,打架这事儿不能拿自己的短处碰别人的长处。
张家强的散打是厉害,可高大平混社会这么多年,街头斗殴全是野路子,啤酒瓶子、砖头子抡起来不管章法,真要是往死里磕,高大平未必没胜算——这可是掏心窝子的实话。
再说高大平这边,挂了电话后气得直转圈,胸口像堵了团火。
“我他妈当年一步步把他揍得服服帖帖,收拾他这么多年,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?”
他越想越气,抓起桌上的电话“叭叭叭”就拨给了魏洪森。
这魏洪森在道上也算个狠角色,以前跟着高大平要账,下手没轻没重,后来还闹出过人命,不过没被深究。
但这号人就是典型的“墙倒众人推”,要是高大平倒了,他立马就得凉。
“洪森!
你在哪呢?”高大平的声音带着火气,震得听筒嗡嗡响。
“哥,我在小风修配厂呢,正给人车头补漆呢。”魏洪森的声音懒洋洋的,还带着点油漆味。
“补个屁漆!
赶紧停了!
叫上兄弟,拿家伙,跟我去收拾张家强这小兔崽子!”高大平吼道。
“哥,我没听错吧?
打张家强?”
魏洪森一下懵了,“这小子又犯病了?
半年前不刚被你揍得跪地认错吗?
咋又嘚瑟起来了?”
“妈的,找他办点事,他还敢骂我!
纯属皮子紧了欠收拾!
我现在就往修配厂赶,你赶紧叫兄弟集合,多带点家伙,别他妈到时候不够用!”高大平说完“啪”地挂了电话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,脸黑得像锅底。
魏洪森放下电话,冲修配厂里正闲坐的兄弟喊:“都别待着了!
平哥发话,集合!
拿家伙,去收拾张家强!”
兄弟们一听全乐了,有人叼着烟打趣:“咋的?
这逼又半年一犯病啊?
挑战大哥上瘾了?
上次被打得跪地上哭着喊‘我错了’,这才多久又忘了疼?
没脸没皮的!”
有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兄弟迷迷糊糊地说:“森哥,打张家强还用带家伙?
咱大哥过去给他俩嘴巴子,他当场就得跪地下认错,带钢管镐把纯属多余,白费劲!”
“少废话!
平哥让带就得带!”魏洪森瞪了他一眼,“随便找几根钢管、镐把就行,赶紧上车,别让平哥等急了!”
不大一会儿,十来个兄弟稀稀拉拉地从修配厂角落翻出家伙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面包车上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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