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的逻辑里,吃亏了必须找补回来,你给我一电炮,我不光要还你一电炮,还得多打两拳才舒坦,这就是社会的“胜者为王,败者寇”。
他琢磨着:“我哥这开业宴上来了这么多朋友,还有不少交警队的阿sir,加上体校的学生和社会兄弟,别说高大平不敢来,就是来了也白搭。”
另一边,高大平躺在病床上,眼里全是狠劲,嘴里骂骂咧咧:“操你妈的张家强,我非干死你不可!”
兄弟劝他:“平哥,等养好伤再说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“放屁!
退一步那是缩头乌龟!
有仇必报才是君子!”
高大平挣扎着要起来,“扶我起来!” 谁也没想到,他脑袋颅内骨折、手指头断了两根、身上还有一堆伤,手术第二天就想下地干仗去。
兄弟看着他虚得脸色发白,都担心:“平哥,你这能行吗?
手术完还没吃饭,身体虚着呢!”
“扶我回家!”高大平犟得很。
魏洪森和小五赶紧扶着他,几个兄弟跟着把他送回家。
上四楼的时候,高大平喘得像拉风箱,虚汗把裤兜子都湿透了——刚输了两千多血,第二天就折腾,换谁都扛不住。
兄弟拿钥匙开门,他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,还是兄弟帮忙才“嘎嘎”打开门。
一进屋,高大平往沙发上一坐,摆摆手:“给我拿个毛巾擦把脸,再倒杯水。”
歇了半天,他突然说:“王三,去把螺丝刀拿来,把电视后面打开,修修电视。”
兄弟纳闷:“哥,电视咋坏了?” 边说边去拿螺丝刀。
等打开电视,屏幕上正好跳出来“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”的画面,信号还挺清楚。
兄弟更懵了:“哥,电视好使啊,不用修啊?”
他哪知道,高大平这葫芦里卖的不是修电视的药,而是憋着更狠的招呢。
2002年那会儿,全国的社会风气都严得很,从澳门到港澳台,自打95年之后管控就越来越紧。
长春的赵三早就不敢放肆,松原这边也一样,以前泛滥的枪支全被收缴了——说白了,拿刀扎死人说不定还能逃个死刑,可敢动枪的,那必是枪毙没跑,所以这时候没人敢轻易碰枪,高大平以前也得收敛着。
可这会儿的高大平已经红了眼,兄弟拿着螺丝刀“咔咔咔”拧开那个老式大鼓包电视的后盖,还纳闷呢:“哥,电视没坏啊,拧它干啥?”
刚打开盖,就看见里面藏着个用油纸、黄纸层层包裹的东西,外面还缠着胶布。
“大哥,这啥呀?”
高大平没说话,接过纸包“咔咔”拆开,里面露出个黑色的boSS包。
兄弟一看这阵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要出事了。
打开boSS包,三把小巧的手枪躺在里面,旁边还有不少子弹。
“大哥,这……这干啥呀?” 兄弟声音都抖了。
“别废话!”高大平喘着气,“别看这一年没打仗,真要干起来,这玩意儿才管用!”
他试着想装子弹,可手抖得厉害,刚做完手术没劲儿,“帮我把子弹上上。”
“大哥,要不我回家把家伙取来?
我二叔家还有两把老洋炮,咱一起带上!”兄弟急着说。
“你们都别去,在家等着。”高大平摆摆手,眼神狠得吓人,“我自己去送张家强上路,不用你们,我一个人够了。”
兄弟们全急了:“大哥,为啥不让我们去?
我们跟你一起去!”
高大平叹口气,摆摆手: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你们都是我高大平一辈子最好的哥们儿。
大哥要走了,还有很多事儿需要你们做。”
这话一说,兄弟们全明白了——他这是要拼命,要把张家强彻底“送走”,这可不是简单的打仗,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去的。
“你们都别去,我自己送走他就行。”高大平眼神坚定,“把我扶上车,你们就回去,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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