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打仗时就跑没影了!”
可不是嘛,小静早吓得魂飞魄散,嘴里念叨着“别打死人啊”,转身就没影儿了,哪还敢留在这儿。
“快!
送医院!
叫师傅开车!” 兄弟们赶紧把虎青抬起来,往酒城后面走。
西部酒城平时买菜进货有辆小面包车,这时候派上了用场,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虎青塞上车,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就往医院蹿。
这边刚走,陶杰那伙没跑远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有两个伤得轻的,赶紧给朋友打电话叫出租车,“快!
来人民广场这边接我们!
送医院!”
没一会儿出租车来了,拉着几个哼哼唧唧的伤员也往医院赶。
当天晚上这顿乱战,算是彻底把西部酒城的夜给搅翻了。
这工夫都快半夜十二点了,医院急诊室里乱糟糟的。
虎青被抢救过来了,命保住了但还没醒,医生说脑震荡得住院观察。
陶杰那伙人也在隔壁病房,虽说伤得也不轻,但没要命——混社会的打仗都懂规矩,除非深仇大恨,不然不会往死里整,真敢一刀捅心窝子的都是愣头青小孩。
走廊里服务生和看场兄弟急得团团转,有个小子搓着手说:“这咋整啊?
虎哥的医药费咱凑不上啊!”
这帮人底薪就三百二百,全靠提成过活,兜里比脸都干净。
“医院要一万块押金呢!
咱这点钱连零头都不够!”
“要不……给老板打电话吧?
找涛经理?” 众人一合计,只能这样了。
他们说的涛经理叫海涛,是西部酒城的负责人,比赵三还大四岁,1952年生人,跟赵红河同岁。
这海涛在长春道上可是老资格,跟小贤那时候关系贼铁,道上的人都得给几分面子。
电话“铃铃铃”响的时候,海涛在家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接起电话:“谁呀?”
“涛经理!
我是小黑子啊,酒城端盘子的那个!”
电话那头小黑子声音都带颤,“涛哥!
出事了!
咱家看场的虎哥跟客人打起来了,现在在医院抢救呢!
医院要一万块押金,我们没钱啊!
您赶紧来一趟吧!
报警还是咋处理啊?
对方人也在医院,估计没死人……”
海涛一听就清醒了,心里暗骂:操!
这破场子就没安生过!
他一个礼拜少说处理四五起打架,西部酒城这地方邪乎,以前江杰他弟弟就在这儿被打死过,后来没少出事,妈的,再这么下去早晚得黄。
“在哪个医院?” 海涛揉着太阳穴问。
“人民广场旁边那个医院!”
“行,我这就过去。” 海涛挂了电话没告诉大老板辛志敏——这种事在夜场太普遍了,没必要惊动老板,他自己去处理就行。
海涛挂了电话就下楼开车,一脚油门直奔医院,没多久就到了急诊楼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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