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命呢?”
电话那头带着哭腔喊:“涛哥!
出事了!
出大事了!
救命啊!”
“咋的了?
慌慌张张的!
天塌了?” 海涛坐直了身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刚才来了一帮黑社会,老多人了!
手里拿着枪、大片刀、钢管棒子,领头的说他是铁北的常宝民,进屋就砍人!
说找虎哥,可虎哥住院了啊!
我们没惹他啊!”
小保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给我们砍伤了十多个,有好几个胳膊腿都折了,地上全是血!
还有个叫小东的兄弟,被他们从三楼窗户扔下去了,现在人事不醒,腰好像折了,刚才抬他的时候,腿都没知觉了,盆骨怕是碎了!
我们正往医院送,这可咋整啊涛哥!”
海涛一听“噌”地从床上蹦起来,骂了句“操你妈的常宝民!
反了他了!”
抓过外套就往门外冲:“你们往哪个医院去?
人民广场那个?
我这就过去!”
挂了电话,他连鞋都没换,穿着拖鞋就开车往医院飙,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。
到了急诊楼一看,走廊里全是西部酒城的人,有捂着胳膊哼哼的,有头上缠着纱布淌血的,还有蹲在墙角哭的,乱成一锅粥。
他没废话,直接冲到缴费处,掏出随身带的现金和卡:“给我交十万块住院押金!
所有受伤的都给我好好治,钱不够随时找我!”
医生拿着ct片子从抢救室出来,脸色凝重地对海涛说:“那个坠楼的小伙子情况很危险,盆骨碎成好几块,内脏也有挫伤,我们正在全力抢救,但能不能保住命还不好说,就算救活了,下半身也大概率瘫痪了。”
海涛气得直捶墙,却一点办法没有,这事儿明显是冲他来的。
眼看墙上的挂钟快指向五点,离夜场开业只剩半小时,海涛强压着怒火布置任务:“受伤重的在这儿好好养着,轻伤的留下护理。
没受伤的、能上班的赶紧回酒城,五点半必须准时开业,不能让人看笑话!”
可这话喊了半天,底下的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,没几个动弹的——谁不害怕啊?
常宝民那疯子带着枪都敢把人从三楼扔下去,晚上要是再带着人找上门,那不是送命吗?
最后磨磨蹭蹭只凑了五个服务生,连个像样的保安都没有。
海涛看着空荡荡的队伍,心里直发沉:就这五个人,连吧台都看不过来,西部酒城今晚能撑住吗?
常宝民那伙人会不会趁着晚上人多再来闹事?
他掏出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心里清楚,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了,接下来的麻烦还在后头呢。
海涛在医院安排好伤员,心里那股火压不住,当场就给常宝民打了电话。
这时候常宝民正带着常宝卫在铁北一家夜总会里“嘎嘎”摇头呢,音乐震得房顶都颤,手里还把玩着那把小qq枪,得意洋洋的。
旁边小弟喊:“大哥,电话!”
常宝民接起电话,醉醺醺地问:“谁呀?
打扰老子快活!”
“操你妈的常宝民!
我是西部酒城海涛!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火气。
常宝民一听乐了:“哎呦,涛哥啊!
咋的?
想通了?
要给我兄弟赔罪?”
“赔你妈个逼!” 海涛骂道,“你疯了?
多大点事儿,把我家服务生从三楼往下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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