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我还找你麻烦!”
海涛赶紧应着:“林哥的哥们就是我哥们,必须打折!
免单都行!
下次来提前说,我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!”
戴吉林强笑着举杯:“行了行了,喝酒喝酒,别扯这些了,以后都是好哥们儿了!”
大伙重新端起酒杯,气氛看似又热络起来,划拳声、碰杯声此起彼伏。
但戴吉林心里清楚,常宝民刚才那句“不给赵三面子”,就像一根刺扎在了这儿!
社会人靠面子活着,可面子这东西最是脆弱,一句话说错,就可能把之前的努力全白费,甚至把命都搭进去。
这顿饭怕是没那么容易平安结束了,他悄悄给司机使了个眼色,让他多留个心眼——江湖险恶,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出啥岔子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这顿饭从中午喝到傍晚六点多,常宝民嫌没喝够,又张罗着去KtV继续玩儿一会儿。
戴吉林年纪大了没掺和,让司机送回了家,郝树春他们几个也借故有事先走了,最后就常宝民、常宝卫带着几个兄弟,拉着海涛去了铁北一家新开的KtV,搂着陪唱小姐又喝到晚上八点多,才算散场。
而另一边,赵三在圣地亚哥的办公室里正心烦意乱。
这两天上面检查组盯得紧,他天天盘着手里的古玩摆件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,反复叮嘱手下:“最近千万别惹事儿,谁捅娄子谁自己扛!”
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躲几天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,接着有人“砰砰”砸门。
“三哥!
三哥!
你在楼上不?”
是铁北一个常来圣地亚哥耍钱的大哥,喝得醉醺醺的,晃荡着进了屋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喊,“我寻思你没在家呢,总来给你送钱也见不到你,今天可算逮着你了!”
赵三皱着眉递给他一瓶矿泉水:“喝成这样干啥?
缺钱了?
缺钱吱声,三哥这儿有。”
那大哥摆摆手,打了个酒嗝:“不缺钱!
我是来给你说个事儿!
今天刚参加个局,在香格里拉喝的八五年茅台,那酒是真他妈香!”
赵三嗤笑一声:“行啊,段位上来了,都喝上八五年茅台了。
谁的局啊?”
“西部酒城那个海涛的局!” 这大哥嗓门突然拔高,“就是辛志敏的老弟,前两天跟铁北常宝民干仗那个!
你知道不?”
赵三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当然知道,海涛前几天还哭着喊着求他摆事,结果他没管。
“他俩不是有仇吗?
怎么凑一块儿喝酒了?” 赵三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找人给摆了呗!” 大哥喝了口矿泉水,“南学正、北吉林听过没?
铁北天光路的戴吉林大哥给摆的!
酒桌上常宝民牛逼坏了,说找你不好使,找戴吉林才管用,还说在长春就服戴吉林,别人的面子都不给!”
赵三一开始还强装淡定,撇着嘴笑:“那不挺好的嘛,江湖事易解不易结,正常!”
那大哥急了:“三哥,我也寻思摆挺好的,关键他妈常宝民那小子说话太气人!”
赵三挑眉:“他说啥了?”
大哥支支吾吾:“哎呀,算了三哥,我可不说了,怕你听完急眼,到时候把我卷里头,哥们难做啊!
我也是铁北混的,江湖上混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你他妈了个逼的有屁就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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