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?”
张老四赶紧装傻:“没有啊三哥,我咋不记得他提你了?
我这人记性差,提没提真没印象。”他才不承认自己说过还要找赵三儿的话。
“行,提没提不重要。”赵三儿没揪着不放,“这事儿你打算咋办?”
“咋办?
我找他要二十万,还得揍他一顿!”张老四梗着脖子说。
“老四你听三哥劝,”赵三儿耐着性子说,“第一,沙老六是咱弟弟;第二,输钱呐那是愿赌服输,人家还给拿回了两万,没毛病吧?”
“啥他妈愿赌服输!
那机器就是骗人的!”张老四不服。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赵三儿压着火,“他兄弟被你打了,店也被你砸了,你现在还要钱?
这钱别要了,拉倒吧,三哥给你俩调解调解。
老六那小子你也知道,回族兄弟猛得很,他正琢磨着找你报复呢。”
“让他来!”张老四硬气地说,“三哥,谁来都不好使!
他沙老六来行,你亲自来也行!”
这话听着是真挺横,其实藏着心眼——既没直接怼赵三儿,又表了自己不怕事儿的态度。
赵三儿一听就明白了,这张老四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
赵三儿一听张老四这么说话,脸立马就沉下来了:“老四啊,你这话咋说的?
‘谁来都行’?
按江湖的规矩讲道理,这钱你压根就不该要!
输钱是他自己玩的,愿赌服输没毛病!
可你砸了人家店、打了人家兄弟,没让你赔医药费和损失就不错了!
我给你俩调解调解,出来喝杯酒交个哥们儿,这事儿翻篇得了,老六人真不错,值得交。”
张老四却梗着脖子不松口:“三哥,你一个长春的大哥,总盯着吉林市的事儿干啥?
我听他们说你连松原的事儿都管,这是要当全省大哥啊?
吉林市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,管好长春的得了,我真挺尊重你的,但这事儿你别插手了!”
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句句带刺,明摆着说赵三儿管太宽,就是不想让他掺和。
赵三儿听出他话里的情绪,耐着性子说:“老四啊,我咋听你这话里带着火气呢?
当年高大平那事儿,后来找你涛哥跟你说和,你都忘了?
真要我再找你涛哥出面?”
“别提涛哥!”张老四一下急了,“咱就说眼前的,我没说啥难听的吧?
你说老六是你哥们儿,你替他协调,吃饭喝酒都行,但钱必须要!
我混社会就讲究个理,他不给钱我就接着找他,谁来都不好使!”
“你这纯属胡搅蛮缠!”赵三儿气笑了,“行,我不跟你犟,你自己注意点——沙老六那帮回族兄弟眼贼狠,下手黑,别哪天被人堵在被窝里,从楼上给你扔下去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!”
“吓唬谁呢?
让他来!
谁来都行!”张老四硬气到底,根本不吃这套。
“行,你不听劝,我不跟你唠了。”
赵三儿挂了电话,低声骂了句:“操你妈这逼真不给面儿!”
他没带脏字儿激怒对方,毕竟这事儿跟他没直接利益关系,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等信儿的老六。
“三哥,咋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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