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,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!”说完“啪”就把电话挂了。
那时候权哥还没动啥过激的手段,可冯三儿已经坐不住了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帮混社会的人都阴狠狡诈,自己就是个做买卖的,真要是跟权哥硬刚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老话说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”,权哥的实力摆在那儿,他根本惹不起!
冯三儿没办法,只能四处去筹钱,可跑了好几天,一分钱也没筹着。
这时候他想起自己在辽阳还有个矿——那矿当年的市值正好是一百万,可这矿的利润那可是暴利啊,一年下来能挣二百来万呢!
冯三儿自己琢磨着:“我欠权哥一百万,实在没招了,要不就拿我那矿抵账得了?
这大权要是真找我麻烦,我可扛不住啊!
他真能把我整死,要么就给我整残了,甚至把我媳妇卖去那种地方——这帮混社会的,啥事儿干不出来?”
冯三儿憋了三四天,四处借钱,可真是应了那句“墙倒众人推”,压根没人愿意借给他。
没辙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,“叭叭叭”给权哥打了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冯三儿就带着哭腔说:“喂,权哥!
我是辽阳的冯三儿啊!
您看……那钱我实在凑不着了,找了老多朋友,一提借钱,人家都躲着我走。”
权哥一听就火了,直接问:“咋的?
你这是想赖账啊?
我大权的钱,你能赖得掉吗?”
冯三儿赶紧解释:“哎呀权哥,我哪儿敢赖您的钱啊!
我知道您的厉害,也知道您是干啥的。
我这儿有个解决方案,您听听行不行?”
权哥不耐烦地说:“啥方案?
你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冯三儿连忙说:“就是……用东西抵账!
我在辽阳有个矿,现在市值差不多一百来万,手续都是合法的。
而且这矿每年能有二百来万的收益,我把它抵给您,您看行不?”
权哥直接怼回去:“我要矿干啥?
我要的是现钱!”
冯三儿急了,赶紧说:“权哥,您要是不要这矿,我是真没招了!
您就算把我整死,我也拿不出钱啊!
现在我还欠着别人一堆账,要是别人先找上门来要,您到时候连这矿都捞不着了!
别人说不定还能好好盘算盘算,可您这不着急要账嘛,这矿抵给您多合适啊——欠一百万,拿个一百万的矿抵,而且一年就能挣二百万,这稳赚不赔啊!”
冯三儿这话听着没毛病,可权哥心里门儿清:“谁傻啊?
有这么好的矿,他自己不会去贷款?
要么找个地方合作,先拿点现金把赌债还了?
偏偏要拿一年能挣二百万的矿,抵我这一百万的债?
这里头指定有事儿!”
但权哥也明白,要是不接受这矿,冯三儿是真拿不出一分钱了。
当年山西、东北那边,多少矿主都是因为赌博,把好好的矿都抵给别人了?
想明白这些,权哥就给冯三儿回了电话:“冯三儿,这么着吧,你那矿我收了。
三天之内,你抓紧时间把矿的名字给我改了,得更到我名下,你好好配合,这事完了之后,我就不找你麻烦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