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在医院呢,车也被砸了,今晚回不去了,还得找地方修车。
我没啥大事,就是小四儿的手伤得重点……”
权哥立马打断他:“别在辽阳待着!
简单处理下伤口,连夜回吉林!
敢这么干的,辽阳那边肯定不是一般人,别再吃亏让人补刀!
赶紧回来!”
“哥,这口气太憋屈了……”
“先回来再说!”
挂了电话,冯少壮不敢耽误,跟兄弟们简单处理了伤口,找地方把捷达的挡风玻璃换上,就赶紧从辽阳往吉林市开——这趟辽阳之行,算是栽了个大跟头!
冯少壮他们回了吉林,把在辽阳的遭遇一五一十跟权哥说了。
权哥越听脸越沉,最后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:“这逼这么牛逼?
我倒要问问!”
他心里清楚,能在辽阳这么横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,但权哥是谁?
在吉林市也是大哥级的人物,有钱有势力,哪能咽得下这口气?
他掏出手机,“叭叭叭”就给辽阳一个相熟的小老弟打了过去——这小老弟是当地的“百事通”,混社会的基本都认识。
电话一接通,那边就热情地喊:“权哥!
您还记着我呢?
上次在广西南宁咱们一起吃过饭,我还跟您喝了两杯!”
“兄弟,这次找你是有事儿麻烦你。”权哥开门见山。
“我从别人那儿顶了个辽阳的矿,结果我手下兄弟过去看矿,让人给揍了,车也砸了。”
“辽阳的矿?”小老弟愣了下,“权哥,您不知道吗?
辽阳的矿年年都出事,死人是常有的事儿,水可深了!”
“我知道水深,所以才问你。”权哥说,“我听兄弟说,对面领头的叫什么‘四毛’张洪东,你知道这号人不?”
小老弟一听“张洪东”三个字,声音都变低了:“权哥,这主儿我可惹不起!
在辽阳,他老牛逼了,一般人根本动不了他!
您咋跟他对上了?”
“不是我惹他,是他抢我的矿!”权哥有点火大,“那矿现在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,可他一直在那儿非法开采,我兄弟过去看看,就被他手下给砍了!”
“张洪东这脾气……我也不算太了解,但辽阳确实没人敢跟他叫板。”
小老弟叹了口气,“权哥,您要是想解决事儿,我倒是能帮您打听打听他的电话,您自己跟他聊聊?
我可不敢掺和这事儿,跟他说话我都打怵。”
“行,兄弟,你帮我问问他电话,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挂了电话,没十来分钟,小老弟就把电话回过来了:“权哥,打听着了!
张洪东的电话是xxx,您记好了,跟他说话可得小心点,这主儿就是个‘疯狗’,谁的面子都不给!”
权哥记好电话,心里也有了数——他早听说张洪东不正常,一般人根本请不动,就算是辽阳本地的大哥,比如佟二虎、杰哥,跟他沟通事儿,他也是说怼就怼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不像长春的赵三,多少还会给江湖上的兄弟点面子,张洪东就认“立棍儿”,谁横他就服谁。
权哥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张洪东的电话。
那边很快就接了,声音又冷又硬:“喂,我是张洪东,谁啊?”
“张洪东,你好,我是吉林市的大权。”权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点,“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。”
“吉林市的大权?
没听过。”张洪东一点面子都不给,“有事儿说事,别跟我废话,我没功夫跟不认识的人瞎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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