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摆摆手,语气依旧平静:“不是你们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
我这人看事儿有‘三不看’。”
李海峰皱着眉:“啥‘三不看’?
你还跟黄瘸子学‘三不偷’呢?”
大师点点头:“第一,运尽之人我不看——就是好运气全用完了的人;第二,险恶之辈我不看——就是手上沾了脏事儿、心太黑的坏人;第三,将亡之人我不看——就是离死不远的人。”
李海峰虽说没念过多少书,但这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——大师这是把他归到“运尽”“险恶”“将亡”里头了!
他当时脸就沉了下来,屋里的空气瞬间都冻住了!
李海峰当时就炸了,指着大师骂:“操你妈的!
我好好坐在这儿,你先说我媳妇得‘丧夫’,咒我死,现在又说你有‘三不看’——你倒说说,我到底是运尽之人、险恶之辈,还是将亡之人?”
大师被他这么一吼,脸上没显啥,但心里早有了数——这李海峰还在这逞威风,殊不知,这三样他全占了!
这大师是真有两下子,连李海峰之前撒谎说艳秋是妹妹都看出来了,更别说李海峰那点家底和下场。
那时候的李海峰就是“运尽之人”,好运气早就败光了,一辈子的福气都用在混社会耍横上了,就跟有人说“用阳寿打台球”似的,看着猛,实则早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。
“将亡之人”就更不用说,他离上路挨枪子儿也就剩几年了。
“险恶之辈”更是没跑,他手上沾的脏事儿还少吗?
可大师没敢直说,只含糊着:“咱们就不唠这个了,我是真看不了,你们还是上别处看看吧。”说着就把生辰八字往艳秋那边一推。
艳秋刚拿起纸要走,李海峰一把按住,指着大师的鼻子骂:“操你妈的!
少跟我故弄玄虚!
我好端端的人,你跟我整这些有的没的!
你知道我俩啥关系不?”
大师抬眼瞅了瞅他,平静地说:“你们是夫妻,是两口子。”
别说大师了,就连旁边的助理,打他俩进屋起就看出来了,就李海峰还在这儿装兄妹。
李海峰被戳穿了,更火了:“行!
你知道是夫妻就好!
那你说我是运尽之人?
还是险恶之辈?
还是将亡之人?
你咒我媳妇丧夫,不就是咒我死吗?
!”
话音刚落,他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上——那小木头桌子本就不结实,直接被他拍裂了。
大师吓得一哆嗦,李海峰还没完,接着就扬手要打,嘴里骂着:“操你妈!
你说我是将亡之人?
我能惯着你吗?”
“砰砰”两下,他拳头直接砸在桌子上,桌上的烟灰缸都被震飞了,玻璃碎碴子溅了一地。
艳秋赶紧拉他:“海峰啊!
你别打了!
干啥呀这是!”
可李海峰那体格,典型的东北车轴汉子,个子不高但贼壮实,艳秋哪拉得住?
没等助理反应过来,李海峰的拳头已经擦着大师的脸过去了,直接把大师的眉骨打开了个大口子——血“唰”地就流下来了,都能看着白骨!
大师疼得捂着眼睛直叫唤,助理赶紧冲过来拦:“你们干啥呀!
怎么还打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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