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我打了还想耍横?
你以为你混社会就了不起?
我告诉你,我是不沾社会上的破事儿,但我给多少社会大哥看过事儿你知道不?
长春的、吉林的,多少混得明白的人都得敬我三分!
你今天跟我叫板,等着倒霉吧!
早晚有你拉胯的时候!
天狂必有灾,人狂必有祸,这话我先撂在这儿,不信你就等着瞧!”
大师这话真不是吹牛逼——在东北这地界,有三种人最不能随便惹,头一个是教师,第二个是医生,第三个就是他这种能看事儿的大师。
你别瞅教师一个月挣不了多少,看着普普通通的,可他们教过的学生里,保不齐就有公安局长、法院院长的孩子。
就算你是多大的老板,见着孩子老师也得点头哈腰:“李老师,孩子在学校就拜托您多照顾了!”
要是想办点难办的事儿,比如房子更名想避点税,或者孩子想进好学校,跟老师开口,人家一句话的事儿,比你自己跑断腿都管用,这在咱这儿太常见了。
再说说医生,你再牛逼,家里能没老人、没孩子吗?
老人要做心脏手术,想挂个专家号,排半个月队都排不上;孩子半夜发烧,急诊号都抢不到,这时候不得求着医生?
人家一句“没问题,我给你安排”,就能帮你解决大麻烦——你说你敢惹医生吗?
最后就是这种大师,他们比教师、医生还厉害!
老百姓没俩钱,一般不找他们;找他们的,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——要么是开公司的大老板,要么是混社会的大哥,甚至还有不少当大官的。
之前咱就提过,赵三有事没事就找他算,除了赵三,吉林、长春那边老多厉害人物都跟他有来往。
李海峰还以为自己在岔路河当个土霸王就了不起了,大师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挂了李海峰的电话,大师拿着手机,手指头都没犹豫,直接就拨了吉林一把大哥赵三的号码——那时候赵三正在自己的圣地亚哥场子里头,心情正郁闷着呢。
前几天他跟权哥一起去跟人谈事儿,没谈拢不说,还让四毛子当众扇了俩嘴巴子,面子丢了个精光;回来跟权哥也闹了别扭,俩人现在见面都不说话。
正窝在沙发上抽烟烦着呢,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赵三皱着眉,拿过手机一瞅来电显示,立马乐了:“哎呀,这不是普青师傅吗?”赶紧接了电话,语气都热络不少:“喂,是普青啊,你好你好!”
电话那头的普青赶紧应声:“红林三哥,是我!
不好意思啊,这会儿给你打电话,是有点事儿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赵三笑着说:“咱哥们儿还说啥求不求的?
你之前帮我避了多少灾、看了多少事儿,我还没谢你呢!
有事儿你尽管说,要是社会上的事儿,你三哥我不吹牛逼,在吉林省这块儿,咱说话还是好使的!”
他还特意提了几个名儿:“你看像榆树的高大平、徐大伟,松原的张家强,那都是咱好哥们儿,不管是哪儿的,你说名儿,三哥帮你摆平!”
普青这才把事儿说清楚:“三哥,是这么回事——昨天来了个男的,瞅着就凶巴巴的,没脖子还一脸横肉,进门就跟我撒谎,我一看他面相就不是善茬,正好我有‘三不看’的规矩,就没给他算。
结果这小子直接急眼了,拿起烟灰缸就砸我,把我眼眉骨都砸开了,缝了五针,医生说这算轻伤害!”
他越说越委屈:“我寻思着让他赔点医药费、误工费,这不过分吧?
可他倒好,一分钱不给,还放狠话要整死我!
三哥,这事儿你可得帮我啊!”
赵三一听就火了:“操!
还有这事儿?
普青你放心,这个面子三哥必须给你找回来!
你说这小子是谁?
在哪儿混的?”
普青赶紧说:“他是外五县的,岔路河的,叫李海峰。”
“李海峰?”赵三听完笑了,“谈不上认识,但跟这小子打过两次交道。
前两年他跟我装逼,我让手下兄弟把他抓过来,扔长春南湖里,差点没给他淹死,当时就给他吓拉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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