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司机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,大哥,就是电网订的货,我们就是帮忙拉过来……”
“行了,不用跟我扯这些。”二志摆摆手,“你们上一边歇着去,我们在这儿办点事儿,一会儿就放你们走,不难为你们。”
几个司机面面相觑,也不敢多问,只能缩在路边,看着二志的兄弟围着货车转来转去。
没一会儿,二志让身边的兄弟掏出一沓现金,数了五沓出来,递到王司机跟前:“一人五百,拿着。
这趟运费我们给了,货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了,一会儿我们弄完,你们直接开车走就行。”
王司机赶紧摆手:“大哥,这钱我们不能要……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”二志的兄弟把钱塞到他手里,“养家糊口不容易,这钱够你们再跑两趟了,回去别他妈多嘴就行。”
王司机攥着钱,也不敢再说啥,只能跟其他几个司机蹲在路边,眼睁睁看着二志的兄弟开始在自己的车上胡来。
那几个货车司机拿着钱,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——原本以为遇上劫道的得挨揍,没想到还能拿到五百块“补助”,一个个蹲在路边的小石墩上,点着烟唠开了。
“这大哥们还挺讲究,没白拦咱!”
“可不是嘛,一会儿咱就跟华旗公司说,半道遇上土匪了,货被抢了,被霍霍了,跟咱没关系!”
“对!
老板愿意咋地咋地,咱挣着钱就行!”
几个人正唠着,就看见二志冲手下兄弟摆了摆手。
兄弟们立马拎着砍刀,一拥而上,一个人负责一辆货车,爬上车斗就开始霍霍货——他们不抢,就专门毁东西。
那消防水袋外层是布织的,里头是胶皮的,兄弟们拿着刀“咔咔”往下砍,专挑水袋中间砍。
要知道,一根消防水袋最短也得五十米,拦腰一砍就成了两段,短的根本没法用;长的两百米水袋,砍成几截更是废了。
没一会儿,五辆车的水袋就被砍得乱七八糟,有的还被拽出来扔在地上,拿钢管杵得全是窟窿。
不光是水袋,连箱子里的灭火器也没放过——有的被踹倒,有的阀门被砸歪,表面看着就没法用了。
就这么霍霍了十多分钟,一个兄弟跳下车喊:“二哥,完事了!”
二志瞥了眼被糟蹋得不成样的货,点了点头:“走,上车!”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着车走了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五个傻眼的司机。
等二志他们走远了,几个司机才敢凑过去看。
有个胆小的司机慌了:“王哥,这货都被霍霍成这样了,咱咋跟华旗公司交差啊?”
领头的王司机啐了口烟蒂:“交啥差?
就说半道遇上土匪了!
刀架脖子、枪顶脑袋,咱敢拦吗?
再说人家还给了咱五百块钱,到时候就说咱也是受害者,跟咱没关系!”
其他司机一听,都点头称是:“对!
就这么说,咱不担责任!”
王司机赶紧掏出手机,给华旗公司的李经理打了过去,语气里满是慌张:“李经理!
出事了!
货没送到!”
电话那头的李经理愣了:“咋回事?
按说早该到了啊!”
“哎,我们都到榆树白旗那边的大坡了,眼看就要到榆树了,结果半道上遇上一伙社会人!
拿着刀枪棍棒的,把我们拦下了!”
王司机添油加醋地说,“他们也不知道是啥有关部门,上来就霍霍咱的货,把消防水袋全砍折了,灭火器也砸了!
还拿枪顶我们脑袋,我们谁敢拦啊!”
“没抢货?
就霍霍了?”李经理急了,“知道是谁干的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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