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疼得浑身抽搐,俩断指掉在地上,他哭嚎着喊:“亮哥!
我再也不敢了!
真不敢了!”
杜亮转头瞅向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强,冷哼一声:“你也别想跑,承认了也得受罚。
死罪难免,活罪难逃,比他轻点,忍着点!”
话音刚落,手里的卡簧刀就往小强肩膀上扎,一下接一下,足足扎了十来刀,虽不致命,却疼得小强嗷嗷直叫,跟小文那十指连心的疼比起来,也是半斤八两。
干完这一切,俩小弟瞅着俩人惨样,劝了句:“亮哥,差不多了,再整就出人命了。”
杜亮摆摆手:“把他俩送医院去,告诉他们,再有下次直接收尸!
让他俩祈祷海哥没事,海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俩也别想活!”
小弟们赶紧把血流不止的小文和小强拖上车,扔到了医院门口。
清理完门户,杜亮就该找赵三报仇了。
杜老门压根不怕赵三,当年他叔连硬茬都敢碰,这帮人手里都有人命,早就把“脑瓜掉了碗大个疤”刻在骨子里。
可赵三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,觉得杜亮就是个小喽啰,天天在圣地亚哥待着,该咋玩还咋玩——毕竟他是长春大哥,没把这些“小逼榔子”放眼里。
这天,赵三的大哥大突然响了,他瞅着陌生号码,接起来慢悠悠说:“喂,我是赵红林,哪位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个狠戾的声音:“赵三儿!
你就是长春那个赵三?”
平时道上的人都恭恭敬敬叫他三哥,突然被人直呼“赵三儿”,赵三立马火了:“妈了个逼的,谁啊?
白道的都得叫我声三哥,你他妈跟谁俩呢?”
“我是谁?
我是杜海他哥,杜亮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冲了,“你把我弟整成那样,还敢问我是谁?”
赵三听过杜亮的名儿,却没见过人,他压根不会从杜老门拿货,这会儿满不在乎地说:“杜亮是吧?
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!
你弟是我整的,咋了?
谁让他拿次货糊弄我!”
杜亮在那头骂:“操你妈!
冤有头债有主,我弟现在生死未卜,你赵三就是欠收拾!”
赵三嗤笑一声,以为对方是来讹钱的:“别唠那没用的,想要钱你吱声,多少钱你说个数,我赵三不还价。
你弟是我干的,谁让他以次充好,我差那点钱?”
他哪儿知道,杜老门压根不差钱,何况被整的是亲弟弟,这仇哪是钱能摆平的——杜亮要的,是赵三的命!
杜亮在电话那头听完赵三的话,直接炸了毛,吼声差点震破听筒:“赵红林你个瘪犊子!
那钱你留着给自己买棺材、挑块好墓地吧!
我老杜家差钱?
我杜老门差钱?
这事儿你花钱摆不平,想花钱摆平,没门儿!
你记好了!”
赵三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,先前的漫不经心一扫而空,语气瞬间硬了几分:“杜亮,你别给脸不要脸!
这事儿我占着理,是你弟弟以次充好糊弄我在先!”
“别跟我掰扯那些没用的,你就说是不是干我弟弟了?”杜亮根本不接他的话茬,满脑子就一个念头——为弟弟报仇。
“是我干的咋了?
刚才说给你钱你不要,现在想要我还不给了!”赵三也来了火气,拍着桌子骂,“我能收拾你弟弟,就能收拾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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