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站起来,骂道:“他妈谁这么不长眼?
敢在老子地盘上开枪!”
接着冲里屋喊:“大军!
抄家伙!
跟我出去看看!
谁敢找事儿,废了他!”
屋里二十来号兄弟“叮咣”抄起砍刀、钢管,跟着魏勇就往门口冲——他们平时在这一带横着走,还没人敢这么跟他们叫板。
可还没到门口,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一个火球子直接把对开的木门崩碎了,木屑“哗啦”乱飞。
接着一只大脚“砰”的踹开剩下的半截门板,春明举着枪冲进来,喊着:“都别动!
谁敢动一下,我崩了谁!”
大军刚伸手摸腰里的家伙——他腰里藏着把家伙,还没等掏出来,春明“啪”的一枪就给他了揍了个跟头,大军“哎哟”一声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直哼哼。
后面的兄弟“呼啦”围上来,镐把子、片柳子“哐哐”往魏勇兄弟身上招呼——有的被一棍子砸在背上,直接趴地上起不来;有的被片刀划了胳膊,血“哗哗”往下淌;魏勇想往窗户那跑,被黄勇一把拽住衣领,“啪”的一拳头砸在脸上,魏勇的鼻子瞬间就出血了,接着又被一脚踹在膝盖上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。
贤哥站在门口没动手,就冷冷看着这一切,眼神里没一点波澜;大庆早就红了眼,拎着钢管往魏勇背上“哐哐”砸,嘴里还骂:“我操你妈的!
让你崩三哥!
让你在南京耍横!
今天不废了你,我就不叫于永庆!”
魏勇被打得直求饶:“别打了别打了!
我错了!
我给三哥赔罪!”
可大庆哪听他的,钢管还往他身上招呼。
那帮没来得及跑的耍钱的,缩在犄角旮旯里,抱着头不敢看,有的吓得浑身发抖——他们哪见过这阵仗?
平时在赌场里耍钱,顶多见个小打小闹,哪见过一百多号人拿着家伙,上来就往死里打的?
没一会儿,屋里就躺倒一片,魏勇的兄弟没一个能站着的,赌场里的机器也被砸得稀巴烂,“叮咚”声全没了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哀嚎声。
贤哥瞅着大庆越打越凶,赶紧上前拽住他的胳膊:“大庆,差不多得了!
别真把人打死了!”
大庆一把薅住魏勇的头发,把他的脸往上抬,恶狠狠地骂:“我问你!
还装逼不?
还敢报号不?
你他妈知道啥是东北流氓、啥是被收拾不?”
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一点不撒谎,八几年我就南下跑过江湖!
记住了,我姓于,叫于永庆!
今天打你了,不服气就上长春找我——你打听打听‘站前大庆’,没一个不知道的!
听没听见?
说话!”
魏勇被打得鼻青脸肿,哆哆嗦嗦地说:“听、听见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这时候三哥抱着受伤的肩膀走过来,往魏勇跟前一站,抬脚就往他脸上踹了一下,骂道:“操!
知道我是谁不?
赵三!
赵红林!
敢崩我?
你他妈胆子不小!”
那一下没多使劲,却把魏勇吓得“哎呀哎呀”直叫唤——三哥那出特有意思,明明是报仇,却整得跟耍宝似的,本来挺严肃的场面,给大伙都逗得差点笑出声。
贤哥一看差不多了,摆了摆手:“行了,走!
下一站,月亮宫洗浴!”
众人“呼啦”一下撤出“胜利杀七”,二十来台车又往玄武区开去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他们前脚走,后脚魏勇在医院包扎完伤口,第一时间就给牛振雄打了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魏勇就带着哭腔喊:“老牛!
我场子让人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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