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哥,我刚问了一圈,能凑四十来号敢打的!”
刘刚在电话那头嘿嘿笑,“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够,我再找朋友张罗张罗,咱这人脉还是有的!”
“四十来号不够!”赵安平咬着牙,“最少得一百来号!
你跟你朋友说,来的人不管打不打,先给五百块辛苦费;要是敢动手,再给一千!
领头的大哥,我直接给一万!
受伤的医药费我全包,要是残了,我再补五万!”
这话一出,刘刚眼睛都亮了:“平哥,您放心!
这钱给到位,别说一百来号,两百号人我都能给您凑齐!
我这就给我朋友打电话,保证都是敢打敢杀的家伙,没有那种驴马烂子!”
挂了赵安平的电话,刘刚第一时间拨通了刘房子张春杰的号码——张春杰外号“春节”,在刘房子一带是出了名的狠角色,手底下有五六十号兄弟,平时靠收保护费、替人平事儿过活。
“春杰,有个挣钱的活儿,你干不干?”刘刚开门见山。
“挣钱的活儿?
哪儿的?”张春杰的声音瞬间精神了。
“四平的!
赵安平你知道吧?
跟长春的社会干起来了,缺人撑场面!”刘刚压低声音,“来的人给五百,动手给一千,领头的给一万!
受伤了医药费全包,你要是能把兄弟带过去,这钱咱哥俩能分不少,以后跟赵安平搭上关系,咱办事儿也方便!”
“我操!
这好事儿能轮到我?”张春杰不敢信,“你没忽悠我吧?”
“忽悠你干啥!
我已经跟赵安平说好了,你赶紧把兄弟带上,家伙事儿拿全了,现在就往我这儿来!”刘刚催道。
“妥了!
我这就叫人!”张春杰挂了电话,立马在兄弟群里发消息,没十分钟,五六十号人就集合完毕,拎着菜刀、钢管往刘刚家赶。
安排完张春杰,刘刚又拨通了榆树宋战友的电话。
宋战友在榆树混社会,手底下也有不少兄弟,平时就爱接这种“快钱”的活儿。
“战友,别喝酒了!
有个大活儿!”刘刚喊道。
“啥活儿啊?
比喝酒还重要?”宋战友的声音带着醉意。
“赵安平在四平跟人干仗,缺人!
来的给五百,动手给一千,咱要是能把兄弟带过去,领头的钱咱俩分!”刘刚诱惑道,“你要是来,我请你吃涮羊肉,比你那烤牛肉强多了!”
“我操!
真的假的?”宋战友瞬间醒了酒,“我这就叫兄弟,现在就往你那儿赶!
哎,你可别跟别人说,这钱咱得攥在自己手里!”
“放心!
我就找了你和春杰!”刘刚挂了电话,心里美滋滋的——这一趟下来,不光能挣不少钱,还能跟赵安平搭上关系,以后在四平混,也有个靠山了。
没一会儿,张春杰带着五六十号兄弟赶到了刘刚家,宋战友也领着四十来号人赶了过来,加上刘刚自己的四十来号兄弟,一共凑了一百五六十号人,把刘刚家的院子都挤满了。
“兄弟们!”刘刚站在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沓钱晃了晃,“明天去四平,只要敢打敢冲,钱不是问题!
赵安平说了,亏待不了咱们!
咱明天就给长春的社会好好上一课,让他们知道,咱四平的兄弟不好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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